单,对的,简单,只要把嘴巴闭紧,好像就没有关系了。
塔卡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底下这群衣衫褴褛、臭味十足的原住民互相窃窃私语的样子。
观察几分钟之后,他就叫小弟踢出了几个眼珠子乱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原住民。
那几个原住民忽然被踢出,一脸懵逼,想都没想就准备闹,被小弟拿出粒子木仓顶着脑袋之后就不敢有任何举动,只能灰溜溜地躲到一旁,暗中观察。
团队里突然被踢出了几人,而且是毫无缘由,剩下的众人忽然惶恐不安起来,生怕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人群骚动一段时间之后,又慢慢安静了下来。
塔卡开口,让大家相互举报对方做过什么事,无论大小。
这个做法让众人有些懵圈,但是当塔卡说到,只要他们说的事情属实,那么就有机会加入这个团队后,不少人双眼晶亮,分分钟就要冲到塔卡面前,举报自己的兄弟朋友,甚至是亲人。
小到偷鸡摸狗,大到杀人放火。
人群很快就分裂成了两个团队。
一部分是互相举报,吵的不可开交,另一部分则是茫然害怕,朋友亲人彼此相互紧紧依偎着,不知所措。
塔卡在原地看了几分钟,见另一边队伍看到举报成功的原住民被小弟带到一旁,确认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后,也有几人蠢蠢欲动地举报之后,笑了笑。
可是这样的人,却不多。
被举报的一些人愤怒极了,指责他们是胡说,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情。
也有人沉默,迫于生活压力,他们确实有过小偷小摸。
塔卡看了几分钟,随后还亲自去那边,一张脸露出引诱的微笑,“被举报的你们难道没什么可以说的吗?”
这个团队中大多老弱病残居多,就算有年轻男子,那也是瘦弱不堪,比起旁边,那吵的不可开交的队伍里的男子也显得更为瘦弱。
见到塔卡询问,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女人牵着孩子的手,颤颤巍巍地开口道,“我们没什么可以举报对方的。”
塔卡继续微笑,“真的没有吗?不管是偷鸡摸狗还是杀人放火,只要你说出来,就能进入我们的团队。想想看,从此以后你们就能吃上美味的红薯干,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吹着晚风,看着漫天遍野的鲜花,嗅着那香气,进入甜美的梦境之中。”
“这样的日子,你们难道不想要吗?”
“而且他们也举报了你们,你们难道不想报复吗?”
伴随着塔卡的描述,众人的眼中露出渴望,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随后又有几个人出来举报,被举报的原住民怒目而视,“亏我还把你们当做朋友,我简直就是瞎了眼。没错,我就是偷过东西,我不偷疗养液,我的孩子就死了!!!你们懂那种看着孩子一个个死去的痛苦吗?”
众人沉默,这个星球上,谁没有做过一些坏事呢?
“而且,当时你病重,如果不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去偷来疗养液,你以为你能好好站在这里吗?真的是白眼狼,瞎了我的眼,才会为你付出那么多。”
被唾骂的那人掩面,却死死地捏着拳头,死也不肯改口。
为了利益,彼此都是可以背叛彼此。
那零星的几人,塔卡让他们站到一旁,然后又看一下因为被朋友举报感觉遭受到背叛而愤愤不平的众人,继续添油加醋,“他们都举报你们了,难道你们没什么可以说的吗?”
塔卡继续诱惑道,“只要你们举报他们中有谁做了什么事情,那么都可以加入我的团队。”
就在这时,一个七八岁瘦骨嶙峋的小姑娘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脸上带着些许天真的笑,“叔叔,我可以说我的妈妈吗?”
塔卡笑了,他伸手捏捏女孩脏兮兮的脸,“当然可以。”
要不是他不做星际盗贼了,这说不准是个好苗子。
女孩的母亲就牵着小姑娘的手,听到自家女儿开口,有些惊讶,却也没有阻拦。
小姑娘仰起头,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数着,“我的妈妈是个好妈妈,她为了我做了很多事情。为了我能够每天都能吃到食物,很努力地去工作,妈妈说,一天24小时,她要工作20个小时才能换回食物,所以我们要用一颗虔诚的心对待食物。”
“妈妈说,无论我们生活的多困苦,都不可以被生活打败,也不可以做坏事。”
“妈妈说,一个人身为人,要有良知。”
“我很喜欢我的妈妈,妈妈教会了我很多事情。”
小姑娘说完又对着塔卡露出有些灿烂的笑容,“叔叔,这样可以吗?”
小女孩的母亲似乎也有些惊讶自家女儿说的话,她微笑着揉了揉女儿有些脏兮兮的头发,“宝贝,你说的真棒!”
只可惜,对方并不想要这样的答案。
也许华夏星球确实荒凉困苦,也许他们的生活确实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可是不是所有人都失去了良知,不是所有人都没有三观底线。
塔卡脸上的假笑渐渐地消失,他伸手,难得不介意女孩子有些脏兮兮的头发,然后轻轻揉了揉。
“你有一个好妈妈。”
“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塔卡直起身子看向众人,他没有说小姑娘说的是否可以,只是再三询问,重复着刚才的话。
这时候,开口的人越来越多,但都不是举报他人做过什么坏事,而是在说旁人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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