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远?
此时此刻丛笑笑忽然间听不见外界什么声音,她全部的听觉都敏感到了一处,紧紧地盯在老医生的唇上。
结果他还没说出什么来,她的心里面已经像被油炙火烤一般。
温斯年再次了拍拍她的小手背,那团炙热炼狱般的火就神奇地消失了。
温斯年身上的淡香传了过来,透心透心地冰凉,让她从火焰之巅的闷热感中终于喘了口气。
老医生的笑声沙哑又和蔼:“能不能治?”
他哈哈笑着反问:“小姑娘呐,不能治的话我老头子还把你也叫进来说什么呐?嘿嘿嘿嗨。”
老医生苍老的笑声还未落下,丛笑笑含在眼眶里面的一串小珍珠倒先坠了下来。
曾几何时,她听过世上最美的声音就是,有人说温斯年的腿——还有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