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懂了,瞥了一眼一群观察着他们的劳工,只好闭上眼睛投降:“先进去吧,大律师。”
温斯年腰又弯了一点,歪着耳朵问:“刚才说什么?”
“我说就这样。”
“前面一句。”
“前面没说话。”
“那后面一句。”
“哎呀,我说……”她咬了咬唇,“我喜欢。”
“说什么?”
“哎呀温斯年你坏。”
“哈,现在知道我坏了?”
“大坏特坏。”
“呵。”
温斯年挺背直起身,动作很干脆地打开了卧房的门,反身扣紧门锁。
小小的门锁咔嚓一声,仿佛锁上了门,却打开了什么人的心。
这间屋子里的光,忽然之间就柔了下来。
“放下我吧。”她担心他会累。
温斯年却抱得更紧了,他闪着的眸光似星辉灿烂,他动了动唇有点支吾:“笑笑,案子我赢了。”
丛笑笑使劲地点点头。
她一句话都没说,这心底雀跃兴奋的滋味已经够她仔细消磨。
这是温斯年应有的胜利,是他无数黑夜中披星戴月费劲思绪才挣回来的正义。
现在他亲口对她笃证,便是她无上的荣光。
丛笑笑看着温斯年的眼睛笑了一笑,轻松地甩了一下头,带起的发梢扫过温斯年的手背,像是在他手上抓了一下。
丛笑笑调皮地笑:“那你很棒么。”
温斯年却仍旧那么深深地看着她,他再次动了动唇,刚才的支吾却全然无存。
“笑笑,我能亲你一下吗?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