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若然有这种情绪升起,他们反而会觉得该鄙夷的是自己肮脏懦弱的心。
直到温斯年的身影彻底消失,有人才回过神来连连唏嘘。
“怎么跟温律对视一眼,我的腿都软。”
“我也是啊,温律这气场也太强大了。”
“看到他的腿了吗……”
“看到了,那又怎么样,他还是温律,温斯年大律师啊。”
“我觉得我们的神话又回来了。”
……
戴着遮阳镜帽的混在人群里面的丛笑笑把这些议论统统听了个清楚,不仅听了她还开录音录了几小段,还发给了迟美。
不一会儿就收到了迟美的回复:“酸死了,你就秀恩爱吧。”
笑笑:“哼,就秀。”
迟美:“小心秀恩爱死得快。”
笑笑:“小心怼我跟你绝交。斯年说了,案子一结束就聘请我做侧写师,姐们日后可是要飞黄腾达的人呢。”
两个人互相扯了会儿闲话,迟美发语音过来说:“提前跟你说恭喜,刚才出门上洗手间看见秦唔脸都绿了。”
丛笑笑盯着那行字,忽然间手指顿住了,就只会盯着那一行反复地看。
迟美的语音又过来一条:“温律赢定了。”
丛笑笑咬了唇回了一个小人撒花的感觉,可是心里的依旧起伏不定。
她望着律所的大门,那么远远地看着,时不时地会抬起头看一会儿天。
今天的阳光十分灿烂,蓝天白云却不炎热。
杭城呀,怕是到了一夜入秋的季节。
周遭的议论声依旧此起彼伏地……
对温斯年的追捧,神化,憧憬还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只是这么多情感之中唯独少了一样——关怀。
直到温斯年冲庭审现场再次出来,摆脱掉了记者之后,他们在约定的地方见面。
丛笑笑补上了这唯一缺少的东西。
温斯年的车远远地开了过来,他摇开了车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车子里面的迟美和阿毛异口同声地欢呼。
“笑笑,快上车!”
丛笑笑拉开车门上了车,一车四人亲密得像一家人是的。
阿毛扣了个响指:“猜,你年哥赢了没?”
丛笑笑微笑点头算是跟阿毛打了招呼,接着她看着温斯年问的却是:“累不累?”
温斯年怔了怔,阿毛也是一愣,迟美更是意外。
所有人都吃惊这世上还有人不关心张天池案子最后结果的人,可是片刻之后却都跟着丛笑笑温柔的眼神口角绽笑。
温斯年点了下头:“累。”
丛笑笑惊讶:“啊……那……”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被温斯年伸手拦了过来靠在了她的肩上。
温斯年跟着道:“累了,所以接你一个肩膀靠一下。”
丛笑笑倒在温斯年的肩上,眨眼嗤笑,这是什么逻辑啊?
可是呢,又挺不错的。
阿毛吹了声口哨,车子开得妥妥稳稳的。
迟美坐在副驾驶漫不经心地透过前车镜,时不时地看上阿毛一眼。
就这么开了一会儿车,丛笑笑闻到车里面一股子甜味,只削像前座两个人望那么一眼就心知肚明了。
丛笑笑暗暗发笑,抬头向温斯年眨眼示意,他也冲着她心领会神。
敢情糖份超标了呢,好像快变成双份了呢。
倒车镜里面有引人入胜的画面,迟美看了一眼,还想看,阿毛也看了一眼,也还想看。
看着看着两个人同时看了一眼,视线火花般地相撞原地就此爆炸。
迟美偏过头去心花绽放,阿毛哼着早就串烧了的口哨,随口找话转移重心。
“那个,笑笑啊,恭喜完年哥也恭喜你。”
丛笑笑眯着眼睛问道:“恭喜我什么呀。”
“荣升成为我们温大律师的高级侧写师呀。”
“嗨,那没什么。”
丛笑笑被说的不好意思了。
阿毛又道:“还没什么,哥哥这就带你去搬家了,恭喜你乔迁之喜。”
“搬家?!”丛笑笑意外极了,立刻看向温斯年。
温斯年的手绕过丛笑笑的肩膀,再次让她靠了过来。
他眼角弯着微微眯着眼,看着车身正前的方向一本正经地也道了一句恭喜。
丛笑笑暗暗在胳肢窝处不轻不重挠了他一下,贴着温斯年颈窝威胁:“别.开.我.玩.笑……”
温斯年身子弹了一下,敏捷地捉住了淘气的小爪子,低头温柔呵呵笑道:“当然得恭喜你,你就要搬到澜庭了,还不能恭喜一下吗?”
“搬……”丛笑笑失声,“搬、搬去澜庭?”
温斯年眯了下眼,坏坏地笑道:“当然,我的侧写师么,得24小时贴身跟班。”
“你……”丛笑笑哭笑不得。
这还以为是什么好事,怎么像是入了狼窝似的。
明明是个受伤小狼狗,瞬间变成了大灰狼呢?
温斯年可没管丛笑笑骤红的脸,他臂间的力度收得更紧了。
阿毛也可没空去管身后随处撒狗粮的两个人。
迟美呢?一颗春心差点就地爆炸了。
所以呢丛笑笑想了想,就着温斯年手上的力度靠在他肩头闭了眼睛。
温斯年的声音沉静淡然:“笑笑,搬去澜庭吧,跟我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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