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丛笑笑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他,她口角微弯困意浓浓,就这么睡着了。
温斯年起身替她松开了一点被角,并没有越过界限,他仅仅是知道她因为害羞才会紧裹自己,他也仅仅是因为怕她会热才这样做。
他知道她虽然没说,但是她一定懂,那只乌鸦为什么会是温斯年呢?
因为乌鸦想要喝水,都需要费劲力气一颗一颗捡起石子。
因为乌鸦即便仅靠自己,也最终喝到了它想要的一杯水而已。
这就是温斯年呀。
他下床拉合了最后一角窗帘,屋子里面黑黑的,静悄悄的,像是平常的每个夜晚一样。
却又分明不同。
他能听见她浅浅的呼吸声,听着听着也入了眠。
……
一枕日红,那么快就到了天亮。
他醒了,她睡着,他不敢吵不敢动。
现在她也醒了,她却也不敢动。
丛笑笑听见了温斯年所有的动作,他盯着她一直地看,一直地看,可就是不说话。
她闭着眼睛没敢动,感觉温斯年的目光柔柔地落下来。
他的眼神似乎带着温度,扫过她脸颊的每一处都落下余温。丛笑笑缩在被子里面的掌心都冒出汗的时候,她感到温斯年的手从她的耳后擦过。
他掌心撤去的时候,丛笑笑同时睁开了眼睛,然后感觉到温斯年下了床。
他似乎沉默了许久,才彻底站起来。
有打开衣柜的声音,还有衣物摩挲的声音。
这声音勾得丛笑笑心里面痒痒的,她咬着唇心里的小鹿撞得厉害。
她翻了个身趴着坐起来,看到了一个裸露的背脊。
温斯年在换衣服,他听见了动静转过身正对着她。
窗帘被拉开了一角,有阳光射进来落到温斯年完美的腹肌上。
丛笑笑遮掩目光开玩笑:“大律师一大清早这么□□别人不怕引人犯罪?”
温斯年唇角勾起:“就这么点定力?”
丛笑笑使劲点头:“大早上就给看腹肌,谁扛得住?”
温斯年笑着绕过床边走到窗前,拉开了半扇窗帘回身笑道:“这就扛不住了?那以后再给你看点别怎么办?”
明明该是心照不宣的一句话,话题本该就此打住,可丛笑笑偏偏睡迷糊了似的,眨了眨眼睛使劲想了想,最后终于问出了口。
“除了腹肌,还能看点别的?”
温斯年无奈极了,摇了摇开始赶人起床:“下来吧,我给你梳头。”
“嗯?”丛笑笑继续迷糊。
“那不梳了。”
“哦,不梳不行。”
一个骨碌翻身下床。
有个小迷糊,瞬间清醒了。
——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