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玫瑰的都完全遮掩住手主人本来的气息。那手上一直有艳红的丹寇,会时常举着装着高档红酒的酒杯游走在各种香艳暧昧的社交场合。
她是极美的名媛,停不在一颗温斯年给的大树上。
温斯年微微恍神从思绪中抽了回来,他微微后退一点不动声色地错开了堵在他唇上的小手。
“温斯年?”
就在此时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温斯年心口又弹了一下等着她继续的话。
“温展开着空调睡应该不碍事吧?”
温斯年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摇头。
丛笑笑这就放心了:“那就好。”
温斯年看着她根本没有在意刚才手放在他嘴上的事情,抿了抿唇也把视线挪到了其他地方。可是忽然间他感觉胳膊上一紧,跟着手腕被丛笑笑拉住了。
她重新掩好卧室的门,然后拉着温斯年向客厅走,边走边开始教育:“让我看看腿上的伤怎么样了?但愿不是很严重,如果很严重的话我会批评你的哦。”
温斯年被他一直拉到沙发上坐好,他特意向中间挪了一点位置以为丛笑笑也会坐过来,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坐的意思。
丛笑笑蹲在他的前面掀起他的裤脚就要向上卷起来。
温斯年下意识地挡开她的手:“你干什么?”
丛笑笑无奈地拉开温斯年的手,像哄小孩子似的拍拍他的手背。
“别紧张,别怕,我上药不疼的。”
温斯年拧了下眉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嘘,”丛笑笑用手势让他噤声,“别吵,我上药的时候不喜欢人家吵。”
温斯年动了动唇,感觉到脚腕上的裤脚已经被丛笑笑掀了起来。他又暗暗地咬了咬后槽牙,忽然听到一句让他浑身血液往头上蹭蹭直窜的话。
丛笑笑一边动作很轻柔地给温斯年卷裤子,一边拍着他的手背一直在安慰。
“别吵别吵,我给猫猫和狗狗擦药的时候,他们都很乖的。”
“……”
“你也乖哦。”
“……”
“你比他们年纪大多了。”
“……”
“拿出长者风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