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琴有点犯难:“额, 这个,恐怕不太行……这是面向青少年的比赛。”
“只有少年可以去,小少女不可以吗?”绵绵发出质问的声音。
“不是这个意思, 是你的年龄太小了,不到少年的标准。你还在读幼儿园呢,应该算幼儿, 至少要上了小学才是少年吧。”
绵绵觉得自己已经很大了:“我只是少年里面比较小的少年而已!”她又拿起传单看了看,“而且上面也没说年龄太小不能参加呀。”
萧雅琴拿过来看了一眼,确实没写限制, 她想了想,道:“要不, 我们打电话问问主办方能不能参加?”
宣传单上就印了主办方的联系方式。
能问清楚当然是最好的。萧雅琴也不急着吃饭了, 当下就给主办方打了个电话。
对方也没有遇到过那么小的选手要参加的情况, 他们虽然很欢迎小选手参赛,但是出于种种考虑, 三岁半实在是太小了,不能单独报名。
绵绵听得有点灰心, 很遗憾不能去这个比赛,小嘴都嘟起来了,软趴趴地靠在桌上。
这时, 对方又继续说:“但是如果有其他人一起组队参加,那还是可以的。”
诶?
可以?
“姨姨,他说可以参加?!”绵绵瞬间又精神了。
“人家说要组队才能参加。”孟萱打着酒嗝说, “你快问问你哥同不同意去。”
对哦,电话里那个叔叔好像确实是这么说的……
姜绵绵满眼期待地看向身边的大反派:“哥哥?”
陆明澈淡淡地“嗯”了一声。
“嗯?”绵绵眨着眼睛。
“嗯。”
绵绵挠挠头:“‘嗯’的意思是,答应了吧?”
众人:“……”
陆明澈无奈地看她一眼:“答应了。”
“耶!哥哥万岁!”
绵绵兴奋得举起双臂,差点想站到椅子上, 被陆明澈眼疾手快地阻止了。
……
琴姨这次去省会比赛收获颇丰,连陪同的林伯伯也在这一次出行中,确定了自己未来的目标。
从到家的第二天开始,伯伯每天收工之后都去图书馆看书学习,他说他想自学导演的知识,未来把他们所有人的故事,都拍成一部电影。
******
绵绵如愿跟大反派一起报名参加了舞剑比赛之后,每天放学回家都要练剑。大反派给她示范了一套完整的动作,到时候他们就上台去表演这个。
这天开始,小破楼每天傍晚的日常就是,一个拿着木剑的小女娃,“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地比划来、比划去,陆明澈在旁边复读机似的“错了、错了、又错了”……
忽略掉有点打击人的“错了”无限循环,窗外火烧云从浓烈到渐远,光阴从白昼到万家灯火,缩小到一室之内,竟也有种格外的温馨。
秦瀚墨拿到相机之后,记录下了鹿镇无数个美丽的瞬间,有燕子飞过的天空,丰收的稻田,城市与乡村的交错,影视城的古代建筑在他的镜头下,呈现出格外生动的意义。
他还颇为遗憾没早点让绵绵抽奖,没来得及记录下仙人坑初秋时,那满塘莲叶映碧波的江南秋色。
虽然瀚墨叔叔沉迷于大自然的美景,但他还是要谋生。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接下了给一个舞蹈工作室拍宣传照的工作,孟萱当他的友情助理,一起早出晚归了好几天,直到这天电视台要播萧雅琴的比赛现场,他们才提前从舞蹈工作室结束工作。
这一次播放的电视台,是省台。
瀚墨叔叔给绵绵科普了,省台不仅仅他们整个省的人可以看到,连其他省的人也能看到!
也就是说,姨姨一下子就从全绵安认识的人,变成全国都可能认识的人!简直是跳跃式的进步!
为了抢到他们想看的电视频道,他们今天特意早早地吃完了晚饭,坐着叔叔的三轮小车车到了老年活动室。
姨姨伯伯和哥哥三个人挤在封闭的车厢里,出来时没忍住狠狠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绵绵又是第一个冲过去打开电视机,拿着遥控板找频道。
老年活动室里打麻将的都是那几个老熟人,因为上次那震耳欲聋的歌声,他们连带着对绵绵这个小朋友都记忆犹新,打趣道:“小朋友,你姨姨今天又上电视了?”
才刚说完,他就发现歌手本人,今天也一起来了。
“你们家是为了曝光度来这边放电视的吗?”他们压根没想过,能上电视的歌手家里竟然没有电视机,“老妹儿,要不然以后我们帮你调到那个台得了,你们也省得亲自跑一趟。”
“嗐,什么曝光不曝光的,我们这是家庭活动,来这里凑个热闹,增进家庭感情!”萧雅琴豪爽地说。
那几个人听了,倒是对这个歌手多了几分好感,觉得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支持支持从他们鹿镇出去的歌手。
绵绵调到省台,等着节目开播。
今天活动室的人格外多,许多平时不可能来的年轻人,今天都进来了,吵吵嚷嚷的,连坐在前排认真等节目的绵绵都往后看了好几眼。
鹿镇本地的年轻人,和其他农村一样,大多去了外地工作;而涌进鹿镇的年轻人,不是演员,就是剧组的工作人员。
萧雅琴瞧着这架势,觉得今天肯定是有什么事,走过去打听了一下,回来说:“今天楼上图书馆好像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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