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得紧。特托小人送了密信过来,他的话都在信中。”
张辅接过来一看,沉甸甸的一封,他笑问:
“殿下身体可好?进食可香?好好在乐安做个富贵王爷不好吗?为何还不死心?张辅不才,得王爷青眼,王爷这是要陷张辅于不仁不义啊!”
枚青初听还脸上带着笑,再听越来越不对劲,脸色都变了,赶紧说:“小人只是来送信,并不知信中所言何事。信已带到,小人告辞。”
他转身出门,却不想书房门口早有锦衣卫等着他。
“你是汉王的连襟,与汉王一荣俱荣,怎能脱得了干系?既然来了,就随本国公进宫面圣吧。”
张献揣起那封厚厚的信,与张樾一同押着枚青入了宫。
日夜兼程的李俊,和枚青出发的时间相差不多,此时也到了京城。
“御史张俊求见!”
手里拿着汉王信件的皇上抬起头来:“宣!”
张俊见到跪在大殿上的枚青一愣,遂从怀里掏出一封,汉王写给山东都司指挥使靳荣信件的誊抄件,高举过头道:
“启禀皇上,汉王要起兵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