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拍摄,众人等了半个小时导演才到。 (2)(第1/12页)
掉,不让她再想那个男人。
“冯余说是从我之前的裤子里摸到的,说是对我很重要。”
失去记忆的历柏衍捏着纽扣翻来覆去打量,语气不以为然:“重要在哪儿?”
“重要在……算是我们俩的定情信物吧。”
沈睛梨涡越陷越深,指尖划过他掌心拿走纽扣,目光温柔:“稍等下,我去给你缝上。”
她找来针线,仰头对准壁灯。
然而怼了好几下都没将线头怼进针眼里去,试了几回后有些不耐烦,清秀细眉皱成一团。
“这针眼儿也太小了……”
话音未落完,身后蓦地贴上来一个温热硬朗的胸膛,她手也被握住。
线头好像由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在男人的手里,轻而易举就钻过针孔。
冷淡略带点沙哑的嗓音贴着她耳畔响起:“是不是年龄大了,眼神儿不好啊,姐姐?”
一声“姐姐”叫得沈睛心肝儿颤。
历柏衍17岁就这么会撩人了么?!
她低下头手忙脚乱的缝纽扣,“我本来就近视……”
扣子缝好,她激动地将衬衣递给历柏衍,“快穿上我看看。”
历柏衍拿过,边穿边走向一旁的全身镜,对镜一颗颗扣好扣子。
男人高挑修长的背影映在沈睛亮澄澄的眸子里,又带她回到了当年那个夜里。
那晚她下了晚自习,在必经的巷子里遇上刚分手的前男友。
一再拒绝下,前男友还对她动手动脚,她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
就在绝望快要席卷她时,他出现了,成为她唯一的救星。
那晚,他的这件白衬衣外还套了件黑色连帽外套,兜帽扣在棒球帽上,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昏黄路灯下,沈睛缩在墙角,哭得不能自已,等情绪缓过来,前男友已经被揍趴,静静躺在一旁。
他转身离开,阴沉没有温度的声音甩在身后:“以后找男人把眼睛擦亮。”
那晚,她捡到这颗纽扣,一直期望能再见到他。
那晚,她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许久没回过神来。
那晚,她坐在床头守着纽扣,月亮也陪她一起失眠。
现在,她等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就站在她面前,却完全不记得她,不认得她,不喜欢她。
……
历柏衍低头正理着袖扣,腰间蓦地被人圈住,温软的胸和侧脸贴在他背上。
“软骨病又犯了?”他蹙眉去抓她的手,语气里泛起森冷凉意:“放开。”
“就抱一会儿。”
沈睛央求着,声音又细又软,还带有一点哭腔和鼻音。
他手上一顿,明明记忆里完全找不到沈睛的存在,听见这声央求的瞬间,牙根都软了。
“历柏衍,你怎么能忘了我?你爱了我十二年,怎么能说忘就忘?”
“你快记起来,好不好?”
……
沈睛后来独自在卧室哭着睡着,谁知却在半夜被雷电吓醒。
她趿着拖鞋去找历柏衍,在黑压压的客厅,望见他竟在沙发上垂首坐着。
闪电劈下,照亮他沉郁低垂的眉眼。
沈睛端起热水壶往杯子里倒水,轻声问道:“你没睡?还是也被吵醒了?”
历柏衍听见动静抬起头,眸里情绪慌乱:“有钱吗?可不可以先借我一些?”
沈睛眨了眨眼:“你要钱做什么?”
“明天是还债的日子,我还没凑够钱,我怕他们找到医院,我妈还在那儿……”
沈睛愣了,不知道历柏衍在说什么,但从未见他这样慌张无措和焦虑过。
“第五医院离这儿有多远?”历柏衍突然又问道。
“没多远。”
沈睛刚一说完,只见历柏衍突然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
“去医院,住院费断缴了,我怕他们把我妈赶出去。”
“阿姨不在医院!”沈睛丢下热水壶,急忙走过去拉住他,“阿姨已经不在人世了!”
“……”
历柏衍怔住,眸底情绪翻涌:“……你说什么?”
沈睛抱住他,轻抚他微颤的背脊,柔声道:“你不是17岁,没有人追债,阿姨也早就去世了,你现在31,那些事情都过去了,过去十几年了。”
“轰隆”——
一声巨雷,震得屋子里寂静无声。
男人僵着身子怔了许久。
好像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微微低下身,眼眶猩红,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般紧抱住沈睛。
仿若自言自语般,他颤哑着嗓音低语:“如果我有钱,她是不是就不会死……”
男人的泪,掉得无声无息。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身下的地毯很软,天花板时不时被闪电照亮,沈睛和历柏衍平躺在客厅的地上。
他总算又睡着,呼吸声渐渐平稳,左手与她十指相扣。
就连睡着了,他还紧紧抓着她手不放。
沈睛侧过头盯着他侧脸,那曲线就像绵延的山峰,完美至极。
历柏衍似乎不单单是失忆,甚至有些记忆混乱,那些对他造成阴影的记忆时不时在梦里将他惊醒。
她听他无意识地叫了好多声“妈”,一声比一声悲切。
她动作轻柔地翻身,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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