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沉沉的,难受得很。
尽管这样,她还是撑着精神,断断续续地咕哝道:“历柏衍,你说错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男人我都不喜欢,但是,你比他们好一点……”
历柏衍蹙眉,反应了会儿,才知道她竟然还在在意自己下午那句话。
心底好像被注入一股暖流,他捏着她手,柔声问:“那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
沈睛嗓音有些干哑,细声细语:“历柏衍,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喜欢和不喜欢两种感情。”
有很多男人她都不喜欢,有一个男人她特别喜欢。
而历柏衍,站在他们中间。
历柏衍抚了抚沈睛苍白的小脸,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只要不讨厌他,他已经很知足了。
沈睛像是想到什么,微微扬了下唇,“你为什么突然在乎起这个来?你又不爱我。”
“……”历柏衍把到嘴边的一句反驳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声叹息,低头吻了下她唇角。
“嗯,我不爱你。”
“只是一种奇怪的占有欲吧?”沈睛说。
历柏衍略无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历先生,王医生来了。”陈姨将王医生领到了卧室门口。
历柏衍点了下头,让王医生进来,“刚量完体温,39度。”
王医生说那烧得还有点高,“历太太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应该是下午四五点钟。”他又把之前掉进冰水里的事说了下。
王医生打开医药箱,准备先给沈睛挂个盐水。
针头一下扎进手背,沈睛皱起眉,偏过头,脸正好埋进历柏衍宽大的手掌里。
“好了,先输着吧,这药见效快,历太太再捂出点汗,一会儿应该就好受了。”王医生说。
历柏衍点了点头,让陈姨带王医生下楼休息。
“怎么样?”他问还躲在她手心里的沈睛。
沈睛闷声闷气道:“刚输上,能有什么感觉?”
历柏衍:“我是问你手背痛不痛。”
沈睛怔住。
父亲去世后,再没人问过她会不会痛。
学生时期,输液打针是自己一个人,摔了腿住院也是自己一个人,哪有人关心她痛不痛?
成年人的世界里就更不会轻易说痛了。
但现在只有她和历柏衍。
她轻轻点了下头,“痛。”
历柏衍握住她输液那只手,低头,柔软的薄唇碰了下她手背,“还痛吗?”
“还痛。”
他低头又吻了下,“还痛不痛?”
“痛。”
低头,又落下一吻,他眼见着沈睛耳朵根儿红了。
她还是把脸埋在他手心里,小声儿又软又甜:“你还要亲多少次?”
历柏衍低头又吻了下,浅浅笑了:“亲到你不痛为止。”
沈睛拉起被子盖住脸,摇头:“不痛了不痛了……”
被子被一把扯开。
“呀!”她皱眉惊呼:“干嘛?”
历柏衍坐在床边,俯视着她,眼尾含笑,“脸红什么?”
亲嘴都不脸红,亲手背还脸红了?
沈睛支支吾吾,最后憋出两个字来:“热的。”
“哦~热的~”历柏衍的语气分明没信。
沈睛娇嗔地瞪他一眼,偏头不理他。
只是没过一会儿,她咬住下唇,一双无辜澄澈的大眼可怜巴巴地又望了过去。
“怎么了?”历柏衍问。
“想上厕所……”她难为情地用另一只手捂了脸。
历柏衍倒脸色如常,取下输液袋,说:“走吧,我陪你过去。”
洗手间马桶离门太远,历柏衍没办法站在门外,只能陪在沈睛身边。
“你背过去,背过去。”沈睛急得拿手比划着圈,让他赶紧转身。
历柏衍照她说的做,背过身去。
“不行,你把耳朵也堵上!”沈睛又道。
他叹了口气,照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没听见身后有冲水的动静,他拿下手,试探着问:“完事儿了吗?”
沈睛捂着脸,快憋哭了,“面前站个人我尿不出来……”
第 37 章
当晚,沈睛输完液就退了烧。
隔天历柏衍又在家陪了她一上午,见她没再继续反复发烧,下午去了公司。
他前脚走,章杉后脚就到了,听说沈睛昨天掉进冰窟窿,今天就提了一兜子水果过来慰问她。
“在冰上活动本来就危险,还策划去冰钓,谁的主意?”章杉削着苹果,不满地皱眉。
“历柏衍和他朋友。其实跟他们没关系,是我和秦礼走得太远,没注意脚下。”沈睛说。
章杉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苹果切成小块儿装进盘子里,“我昨天要是在,肯定把你抓得紧紧的,要掉也是咱俩一块儿掉。”
“然后咱俩一块儿往下沉哈哈哈……”沈睛光是想想那画面就乐不可支,因为章杉也是个旱鸭子。
章杉叉起一块儿切好的苹果递给她,拿了纸擦手。
沈睛慢悠悠吃着,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你说,如果晚上做梦总梦见同一个人,是不是代表这个人很有可能就在你身边?或者离你很近?”
章杉一时没听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