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地方多吓人。”我叹了口气。
“没办法,这些老人都是无儿无女的穷人。住在这种地方不需要交房租,有人死了,空出的房子还会有其他老人住进去。”司机也叹了口气,摇摇头满脸无奈。
车子开到我住的地方停下,我付钱下车回到房子,将秋阮阮给我的伞放回了原位。
倒在床上,我给苏离又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发现我电话也被她拉黑了。
刀刃这件事算是已经解决,我想着先睡一觉,晚边再去苏离公司找她向她道歉认错。
这样想着我便倒在了床上睡了起来,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
等到我醒来,发现手机屏幕上弹出三十几个未接电话,还都是任恒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