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四处乱转。
电脑界面还放着我跟任恒的聊天对话框,对话框下面还有我刚打的一行字。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有双眼睛就在我身后,与我一同看着电脑对话框的内容。
“怦——怦——”
我的心跳声在这个诡异的晚上格外明显,我的脑海不断闪现出那晚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床头柜上的菜刀除了辟邪,还有种说法。那就是警告!
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在我出去处理伤口的时间进了我的屋子,放了把菜刀在床头柜上做警示。
“嗒——嗒——”那道沉重的脚步声再次从屋外传来,在走到我家门口停住。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恐吓的冲进厨房拿起菜刀,“谁!大半夜不要给我装神弄鬼!”
门外传来咯咯的哭声,这种哭声空灵又机械,好似嗓子眼卡了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