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放下手中的锅铲:“景啊,你咋出来了。”
昏暗的旧胡同口,一座破旧的塑料棚小窝。
爸妈就在这种地方住了两个月,吃了两个月面条。想到这我再也忍不住,跑过去抱着我妈就是一顿哭。
“爸,妈,你们怎么住在这种地方。现在可是腊月寒冬,多冷啊!”
我爸低着头手足无措,十分窘迫道:“是我没用,年轻时没好好努力。到中年了自己孩子出事,都拿不出一分钱。”
他哽咽起来,抬手抹一把眼泪:“景儿,我跟你妈没事,住在这里有火烤也不冷。你治病还得花钱,咱们能省一点是一点。”
“是啊景儿,爸妈没事。”相比起我心里的酸楚,我妈倒是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