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结束后,方丈为我画了道符。
他让我把符纸拿回去,等到午夜十二点在十字路口烧尽,便可把平安送到;我应下后拿着符纸离开。
是的,我是来为秋阮阮求的符。
下山回到酒店后太阳已经落山了。我去敲苏离的门,苏离不在。
拿出手机一看她也没有给我打任何电话和发微信。怕她出事,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确定她没事后我回到房间,盯着挂断的手机屏幕陷入沉思。
苏离自上次中邪清醒后,就变了个样,怪怪的。
不过我也没想太多,等到晚上便按照中午跟苏离说的那样,开始行动。
我先是去到酒楼假装吃饭,然后让服务员带我看了下后台厨师们的工作照。果然在最后一排的位置看到了昨天那个由头大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