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路边的的士也没有了,清冷的大街偶尔几辆小轿车飞驰而过。
凌晨的风有些凉,她双手交叉搓了会胳膊,再次拿起手机打电话:“你到底在搞什么?不是说好一点准时来找我吗?你是不是耍我呢?”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不耐烦,且带着烦躁。
由于距离相隔的比较远,我听不到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
只是没过一会女人挂断电话,开始哭哭啼啼的朝一个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在这里很难打到过路的空车了。落单,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女人很有可能会有危险。
我将手指夹着的烟丢到地上碾灭,起身快步跟上。
只可惜忘记带相机了,不然或许能拍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