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秋阮阮皱了下眉,抬手在他后背处画了几下。
我肉眼可见一丝冰蓝色的东西钻进了任恒身体里,秋阮阮这才收回手,淡漠的问了一句:“没事了?”
任恒终于止住了呕吐,身体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受多了,谢谢你。”
“不用谢我。”秋阮阮看了我一眼,又扫了眼四周:“王景,你这次太大意了。”
我叹了口气,心里沉闷得厉害:“是我的错,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趁还未到午夜,你们赶紧离开这里。也别在那座寺庙呆着,去镇上。”她说。
“那这些尸体怎么办?还有掉下悬崖的尸骨,这件事不解决就算离开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