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没拿盒子,就真的没拿。”
“我会拿我弟开玩笑吗?他真死了,被人扒了层皮挂在村口,你都不知道那段日子我怎么过来的。”说着我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下肚。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表情,但如果有面镜子的话,应该能看到伤感吧。
我的确是在炸罗晨,但同时也有在为弟弟的死感到悲伤。
罗晨抿唇没说话,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陪我一块喝酒。
如果他真的没拿的话,会说我会想办法帮你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
但他没说,只是沉默。
晚上有点喝多,罗晨打车把我送回到小区。
在把我扶到床上后他坐在床边抽了一根烟,随后拿出手机走到外边去打电话。
“项先生,你还在哈尔丁市吗?”他的声音不大。我虽喝多但是意识清醒着,所以也就听到了他打电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