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
他们甚至“睿智”地觉得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才是?正确的。
“我知道您口中的那些自?以为了解法律的人,”刘晓寺咬牙,“他们不过是?一群井底之蛙罢了。他们大多数不是?所谓的法律人,甚至可能连法律课也没听过,只不过是?道听途说自?以为了解了多少,并为此沾沾自?喜罢了。”
刘晓寺太了解同尘君口中的那种人了,别说一桶水装不满,半桶水晃荡了,那根本?就是?桶里只有几滴水,甚至一滴水都?没有。
这种人压根不管法律不法律的,不管是?任何?事件,他们都?想?要插进去发表一下自?己的“睿智”言论,只要是?与绝大部分脑回路正常的人相违背就行?了,他们想?要表达自?己“举世皆醉我独醒”目的就达到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刘晓寺一脸被冒犯了的模样,最后还是?没压抑住脾气,暴躁地说:“妖皇不需要理会那些言论,那就是?一群傻逼!”
2020瞅了瞅刘晓寺,蹭到同尘君的脖子旁,说:“我突然还挺喜欢他的,蛮清醒的一个人。”
哦?同尘君的眼珠微转,系统喜欢爆粗口的?那还真是?没想?到。
2020:“我没有!我喜欢耿直的,豪爽的!和爆粗没有直接的关?联。”
同尘君不置可否,注意力又回到了刘晓寺的身上?:“刘部长,你发现没有,你们的当权者,依然没有担当起保护弱小的责任,不论是?对我们妖族,还是?对你们人类群体中的弱者本?身。”
缺乏对受害者,或者说是?弱者的同理心,宁愿去共情?罪犯,同情?罪犯,怜悯罪犯,也不愿意去考虑弱小的受害者的痛苦……对弱者的忽视已经成为了习惯,并且见怪不怪,这才是?问题的根源所在。
不仅仅是?针对妖族,实?际上?人类对自?己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而刘晓寺猛地抬头,他终于明白了妖皇为什么?和他说了这么?一大通,兜兜转转,问题回归了本?质,现代化社会对待妖族的忽视造成了今日的后果。
有那么?一瞬间,刘晓寺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银发的妖精,并不是?真的不懂不理解不明白人类的法律,相反,他可能深入其中,了解的并不比自?己少,甚至可能早已经胜过了自?己。
------------
在刘晓寺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的时候,人族的第二?波访客及时赶到了。
钟小离是?直接被丢到同尘君面前的,她?刚从手术台下来,身上?还穿着病号服,手臂上?打满了钢钉和夹板,麻醉都?不知道有没有过,就这样被“现任大国师”直接丢了过来,真的是?非常不人道了,可怜。
最不人道的是?,以钟小离这种无法无天的脾气,她?必然是?无法忍受有人要把自?己抓走的,就算对方是?现任赤级大国师大人,钟小离肯定会动手反击。
令人意外的是?,现任大国师下手也毫不留情?。
因此同尘君看到钟小离的时候,就发现她?是?手臂做完了手术,又经历了第二?□□击,破烂如破布娃娃那样凄凄惨惨戚戚的鬼样子。
“令人深感欣慰。”同尘君说。
他是?这样想?的,妖族的群众们更是?了。
“恭喜我家大佬,钟小离遗失了第二?个金大腿赤级国师徐长青!任务进度条飙到百分之七十?啦!”
同尘君挑眉:“哦?徐长青……”
徐长青是?国师殿唯一的赤级大国师,但是?名头再如何?响亮,这种末法位面艰难修道的人又能强悍到哪里去呢?总归是?,对于同尘君而言也不过如此。
原剧情?里是?这样描述的:钟小离展现了自?己的过人的天资和实?力,让赤级大国师徐长青甘拜下风,最后直接将大国师之位禅让给了钟小离。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见到徐长青本?人后,同尘君大概明白了真相。
那是?一个冷冷清清的女人,高挑,瘦削,穿着国师殿的道袍,道袍还有些老旧了,徐长青丢下钟小离后,无情?无欲的眼睛扫过沈干龙,而后道:“人我带来了。”
同尘君挑眉,什么?“甘拜下风”,恐怕是?徐长青这个人一心修道,想?要效仿古人白日飞升罢了,因为一心一意求飞升,徐长青是?不大关?注俗世的事物?的,那么?徐长青为什么?会禅让国师之位给钟小离呢?
怕不是?看到钟小离的日日跳脱没个消停,发现她?的“过人之处”——精力过人,就直接甩锅一样甩掉了对他而言是?累赘一样的国师之位吧?
“卧槽,大佬你真相了!” 2020对同尘君的猜测,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没错,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令人一言难尽。
现任大国师徐长青并不是?一个醉心权术的人,相反,她?是?个一心追求得道飞升的道士,原剧情?里国师殿和特殊警务处的争端,都?是?她?手底下那两个橙级国师的手笔,她?本?人基本?没有露面过。
什么?对钟小离甘拜下风主动下台也是?瞎比比,完全是?因为徐长青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背锅侠,可以让她?甩掉包袱的背锅侠。
但是?现在,背锅侠变成了惹事精,于是?女主角失去了第二?条金大腿。
------------
看到大国师真的亲自?带着“赎金”——钟小离,来救自?己了,沈干龙感动得那叫一个热泪盈眶。
但是?实?际上?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