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流言,除了林菀这边,其他人都是清楚的,没想到竟真是如此。
谢大人真早就不举了。
同床共枕谢夫人说出来的话,让他们想不相信都难。
而林菀更是被这唐梨花的话惊到了不知该说什么,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转变到这种地步。
这位好心的贵人竟然就是谢渊的夫人,而自己竟然当着她的面,将谢渊叫过来,两人还如此亲密。
林菀才刚刚消化完这些,就被唐梨花那隐疾什么的给砸晕了。
她愕然的看着脸色难看的谢渊,他竟从没跟自己说过,他还有这样的病。
林菀觉得自己的头也开始痛了,眼前也发黑起来。
而此时谁也没发现,唐梨花让去城里请大夫的小厮,已经将人带回来,而且还不止老大夫一人,他身边还跟着两位药童。
他们赶来的时间正巧,将唐梨花的话听得完全。
这都是在唐梨花的算计之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信谢渊还能把自己洗白。
:“你简直胡言乱语,我根本没有隐疾,明明是你…”谢渊要解释。
又被唐梨花打断,只听唐梨花冷笑出声,“看来我之前在老大夫那听到的属实,你这隐疾在近两年已经恢复。”
唐梨花如同被什么打击了一般,忽而后退两步,手中鞭子直指谢渊,谢渊以为她又要动手,吓得连连往后退。
唐梨花心中好笑,面上还要继续演戏。
“你竟然一直瞒着我,那她腹中的孩子也是你的?谢渊你瞒得我好苦,你讲我当成傻子,好,好…”
谢渊又被说傻了,他也是用愕然的眼神看向林菀,两人目光对上,谢渊的脸色十分难看,“你为何怀有身孕?”
唐梨花其他的话,谢渊都可以不在意,只是在林菀怀有身孕一事,让他接受不了。
林菀在信中说了,她已经被休多时,而且她的夫君也死了,她怎么会有孕。
谢渊深受打击,摇摇欲坠。
林菀怎么知道自己怎么就怀孕了,主要是连她自己都不知晓。
她张嘴要解释,“我没有,是夫人误会了。”
唐梨花冷笑,“现如今还装模作样的给谁看。”
林菀张张嘴,总算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有口难言,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是说再多,唐梨花也不会信。
此时的林菀被这样的状况弄得脑袋一团糟,根本还没意识到,唐梨花这是故意而为。
林菀只以为,自己之前呕吐被唐梨花看到,她的确是误会了,而自己还没来得及解释。
乱,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
现在唯一还看清唐梨花的,恐怕只有被唐梨花一口口黑锅往下盖的谢渊了。
只是谢渊的反驳显得太苍白无力,没有说服感。
首先流言一事谁都知道,再就是谢渊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嫌的抱另一个女子,大家也都是亲眼所见,所以对唐梨花的话,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已经信了一大半。
就在大家屏气凝神等着唐梨花再次爆发,只见唐梨花将手中的马鞭丢在地上,脸上露出倦色。
她脸上的嘲讽愤怒不见,只余下一片平静和倦色,“谢渊我累了,和离书我会让人送到谢府,从今往后,你我二人一别两宽,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