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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救了病娇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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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将她搂进怀里(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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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斜斜划下的,划得极深,隐约能看见骨头。

    是谁伤了他?有那么多侍从保护着,又有谁能弄伤他?

    文晚晚心里思忖着,试着抬了下他的胳膊。

    许是他睡得太沉,这一下,她很容易地挪开了。

    文晚晚松了口气,飞快地移开他,跳下了床。

    身后,叶淮含糊不清地嗯了几声,闭着眼睛四下摸索,似乎在找她。

    文晚晚连忙将被子一卷,塞进了他怀里。

    被子上带着她的体温,又沾染着她的体香,叶淮在迷糊中分不太清,抱紧了被子,重又陷入昏睡。

    文晚晚蹑手蹑脚地拉开房门,走去院里,抬眼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

    尸体都不见了,就连血迹也半点都没有留下,昨夜在打斗中被破坏的菜园子,这会子完好无损地晒在太阳底下,豆角累累垂垂,黄瓜顶花带刺,红萝卜樱细碎浓绿,就好像昨夜那地狱般的情形,都只是她的错觉。

    文晚晚满心疑惑地走到菜园跟前,蹲下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所有的菜蔬都是新栽下去的,就连土壤也全部换了新的,昨夜那浓重的血腥味儿已经消失了,只剩下蔬菜的清气和泥土的清香。

    是那些侍卫做的。文晚晚看着似乎一个人都没有的小院,又回头看了看叶淮所在的房间,疑惑越来越深。

    他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叶淮醒来的时候,日色已经西斜。

    浑身上下,像是被重物碾过一般,深入骨髓的酸疼。

    头并不像昨夜那样巨疼,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钝疼,而能让他安心的那股子温暖香甜的气息,却不见了。

    叶淮一只手撑着自己,慢慢地坐了起来,心里空落落的,到底,少了什么?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露出了文晚晚含笑的脸:“你醒了?”

    叶淮隔着蚊帐看着她,突然明白,少的是什么了。

    昨夜怀中那温暖充实的感觉,她甜润的气息,还有她给他的,安心的感觉。

    叶淮垂下眼皮,看了看床上,枕头有两只,空着的那只微微皱着,一根柔滑的长发蜿蜒缠绕地,粘在填满了野菊的枕头上。

    那不是他的头发,是她的。

    昨夜在这张床上躺过的,显然并不止他一个人。

    叶淮拈起那根长发,放在鼻端深深嗅了一下,想要装起来,偏偏身上不曾穿衣,想了想,便细细的,缠在了自己的小手指上。

    于是那股子让他安心的暖意,突然便又回来了。

    文晚晚叫了一声,没听见叶淮的回答,便迈步往床前走来,轻声道:“南舟,你有没有好点?我去请大夫吧?”

    “不必请大夫。”叶淮将缠了她头发的手指藏在身后,抬眼看她,“你再陪我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文晚晚心底蓦地一动,昨夜他一把搂过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情形忽地闪过眼前,颊上有点热,文晚晚忙向后退了一步,这才说道:“你胳膊上的伤需要处理,天气热,再不弄的话,只怕要发炎。”

    “我衣袋里有金疮药,”头还在疼,她离他那么远,让叶淮有些焦躁,于是一探身抓住她,道,“你再陪我一会儿。”

    文晚晚的心跳突然就快了,连忙挣脱开,急急往外走:“我去烧点干净的水,给你包扎伤口。”

    她像逃跑一般,飞快地跑出了房门,直到在灶前坐下,才觉得心里安定了些。

    这是怎么了?她这几天,为什么总在他面前觉得紧张?

    叶淮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慢慢地躺回到床上。她的枕头还在身边,残留着她的香气。

    叶淮伏上去,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抱在了怀中。

    虽然也有她的气息,但比起昨夜拥她在怀中,差得太多了。

    叶淮看着文晚晚消失的方向,微眯了凤眸。

    下次她再想逃,却是不能了,他不会放过她。这辈子,她必须留在他身边。

    一炷香后。

    文晚晚蘸着淡盐水,细细擦干了叶淮手臂上的血污,再敷上金疮药,裹上松软透气的蕉布,最后用布条固定好,利索地打了一个结,抬眼向他一笑:“好了。”

    她包扎时,叶淮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她神情那么专注,她是真心实意关切着他吧?即便不知道他是谁。

    叶淮很想揽她入怀,但此时清醒着,并不能像昨夜那样无所顾忌,正在犹豫,忽然听见她问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吃什么?叶淮想了想,道:“糖水橘子,冰镇过的。”

    那是头一次取血时,母亲给他做过的。

    “橘子?”文晚晚笑了下,“如今是八月初,只怕买不到。”

    是了,这里是淮浦,不是镇南王府,这种不当时令的东西,怕是不好买。叶淮低声道:“那就算了。”

    文晚晚却忽地站起身来,快步往外走:“你等我一下!”

    她走后,叶淮闭着眼抱着枕头,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又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文晚晚端着一个瓷碗走进来,笑道:“没买到橘子,我给你做了糖水海棠,在井水里冰过,也是酸酸甜甜凉凉的,我想着口味大概能相似点。”

    微黄的糖水里泡着一颗颗去皮去核的海棠果,冒着微微的凉气,散发着甜酸的气味,叶淮慢慢地坐起来,靠着床栏,声音沙哑:“我手上没力气,你喂我。”

    文晚晚蓦地就紧张起来,下意识地看他,他神色淡淡的,跟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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