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梦里什么都有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30章 天地静谧,其中沉睡着……(第4/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沈昼叶一惊:“啊?你说的是什么?”

    “我……我是说,”陈啸之每个波峰波谷都透着纠结忸怩:“就是,我不太碰你,不太爱亲你这事儿。”

    他说着,像是怕她闹别扭似的,伸出手来牵住了沈昼叶的爪子,又轻轻地晃了晃。

    沈昼叶:“……”

    沈昼叶心想这问题问得好哇我给你看看我的PubMed搜索记录怎么样不瞒你说我已经是半个内分泌和心理学专家了……但是她忍住了自己恶毒的欲望,诚恳回答:“是。”

    “……”

    “非常介意?”陈啸之荒谬地问。

    ……这问题你问我不如问我的浏览器……沈昼叶克制了第二波恶毒的欲望,从善如流答道:“没错。”

    陈啸之懵了。

    “肯定会介意啊,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沈昼叶认真地解释:“——我喜欢你,而且那种喜欢一直都是一样的,我想和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想和你腻在一块儿,无时无刻不想碰碰你亲亲你,不正常吗?”

    陈啸之:“……”

    “——而我这么想的时候,”沈昼叶羞赧起来,却几乎从未如此坦诚,说:

    “是希望你对我,也有同样想法的。”

    他哑口无言,看向旁边的女孩儿。

    陈啸之躺在放平的主驾驶座上,沈昼叶则躺了副驾,两人并排躺着,隔着扶手盒牵手。落雪静谧无声,车窗凝了一层雾。

    外面寒冬腊月,里面却温暖如春,女孩子牵着男朋友的手晃了晃,诚实地说:“所以我曾经故意赖在你办公室里,有事没事就碰碰你,希望你有一天开窍。”

    “……”

    “……但你对我好像就没这种冲动……”沈昼叶有点委屈,泄愤式掰着陈啸之的手指,道:“哪怕装着想亲亲我抱抱我也不行吗?我都不要求更进一步了,你这样我真的很怀疑我们能——”

    陈啸之愤怒道:“什么鬼屁话,他妈给我打住!”

    沈昼叶立即生气:“凭什么!”

    “你——”陈教授被怒火烧得不行:“你自个儿听听这说的还叫人话?我连冲动都没有?你自己——你自己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吗?”

    沈昼叶委屈巴巴:“我怎么了,我胸小有什么错……嗷!”

    陈啸之恨铁不成钢,敲了她一个爆栗。

    沈昼叶捂住自己的脑壳,委屈巴巴地看他。

    “这他妈的和胸围有什么关系,”陈教授难以启齿道:“半点关系都没有。别想太多,我怎么可能……”

    他深吸了口气,在落雪之下几不可闻,且别扭地说:“……我怎么可能不想抱……你。”

    沈昼叶眨了眨眼睛,示意他继续说。

    陈啸之沉默三秒,决定恶人先告状,羞耻至极地怒吼:“——你这么想,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生什么气呀,当然是Victim of Westermarck effect,Patient of Erectile Dysfunction—probably caused by mental anxiety,intensively low level of testosterone,requires methyl-testosterone intakes or even intramuscular injection……沈昼叶眼前闪过浩浩荡荡一长串文献和诊断内容,将这一串韦斯特马克效应勃|起功能障碍肌注甲基睾酮之类的屁话憋在了肚子里,面对着陈啸之,露出了个天真烂漫、温柔可亲的甜美微笑。

    陈啸之眯起眼睛看了她三秒,道:“你他妈查数据库了。”

    沈昼叶大喊:“没有!”

    “你要是查了你就等着。”陈啸之嘲道:“我弄不死你。”

    沈昼叶哼哼唧唧地滚了滚,腹诽你连对我连一指头狠的都不敢戳,我信你个鬼……然后侧过身来,看与她并排的陈啸之。

    车顶的灯已关了,雪却映亮了一切。

    两个人在一片静谧中安静对视,陈教授眼神清亮,映着雪光,耳根泛着羞赧的红。

    “所以……”沈昼叶在夜色里小声问:“到底是为什么啊?”

    陈教授沉默半天,道:“……我老觉得我不该碰你。”

    “?”

    陈啸之:“你……太干净了,和小时候没两样,你自己可能注意不到,但……我……每次连摸摸你都觉得……”

    他声音变得羞耻起来:“……都觉得,好像在玷污你似的。”

    沈昼叶扑哧笑了。

    “——我怕吓着你。”陈啸之几不可闻地讲:“连摸都得谨慎着,更不敢太快了……万一你觉得我是变态怎么办?所以就想一步步来。以前有多慢,现在还是多慢。”

    犹如学生时代懵懂纯情的男孩,又像是刚打开宝物匣子,连宝贝的羽毛都不敢碰的冒险者。

    他的姑娘甜甜一笑,对竹马伸出一只手。

    “牵牵。”女孩子哄他似的说。

    陈教授耳根发红,慢慢地伸出一只手,捏捏他同年生的小青梅,与她十指相扣。

    这世上再不会有更缱绻温柔的牵手了。

    他们一牵手,风滚草就化为雪原上如絮羊群,积雪之下孵起一整个温热的、草叶徜徉的春天。

    “你脸红了。”青梅梅耳朵尖儿都红了,却对他这么说。

    陈教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