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们目前的位置道,“接下来是红鳞沼泽,大家可要小心了。”亚伯提醒道。
“嘶,沼泽。”阿姆斯壮闻言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沼泽无疑是战士最不擅长的领域,毕竟能当战士的,身体块头都不小,而沼泽地那个地方,块头越大的人越吃亏。
“不仅是沼泽,还有红鳞蛇,小心别被那个东西咬到了,要不然医治很麻烦的。”亚伯脸色凝重道。
说完以后,亚伯就给包括他在内的三个人施加了[羽落术],[羽落术]可以让人身体轻飘飘的跟个羽毛一样。
“我的法力不多,必须在我法力耗尽之前穿越整个红鳞沼泽。”亚伯咬牙道,而后拉扯着阿姆斯壮和米勒两人的衣服,让两人带他一程。
没办法,比起战士和剑士来,法师腿太短了。
米勒脚下如蜻蜓点水般跃过红鳞沼泽的上空,下方他脚堪堪沾地的地方就是沼泽泥地,现在他被施加了[落羽术],身如羽毛一般轻盈,如果还是原来的体重,只需要一脚,就能让人直接陷下去。
阿姆斯壮牙齿“咯吱咯吱”作响,不敢像米勒和亚伯两人一样乱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直接掉下去。
突然,他的鼻子嗅了嗅,“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有啊,你是在说那个么?”亚伯道,随后指了一处让阿姆斯壮去看。
只见亚伯指的地方正翻涌着一大团泥团,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那哪里是一团翻涌的泥,而是一大群正在彼此互相纠缠在一起,紧的难舍难分的蛇团,偶尔沼泽泥被剐蹭掉的地方,露出鲜红色闪亮耀眼的红色鳞片来,正是红鳞沼泽地的特产:红鳞蛇。
那场景,阿姆斯壮只看了一眼就连忙收回视线,道,“我说的不是那个,而是大量的血腥味。”
走在最前方的米勒突然顿住,跟在他后面的阿姆斯壮和亚伯两人就像纸片一样,轻飘飘的撞到了一起,感觉上并不痛。
“怎么了?”亚伯揉着眉心,内心计算着他的法力和红鳞沼泽剩下的范围。
“前面有人……”阿姆斯壮道。
“有人?”亚伯不由抬头看去,只见前方沼泽地的不远处,正有着一群人蜿蜒而去。
和他们不同的是,那群人走的是红鳞沼泽的路,方法不如他们几个这般取巧。
对,红鳞沼泽是有路的,只是那条能走的路时隐时现,本身相当于沼泽地里的高地,偶尔可以让人走过去。
这种方法无疑非常凶险,不说一脚踩空直接到更深的沼泽里,就说能在沼泽里自由活动的红鳞蛇们,就不会放过这群主动送上门的大餐。
阿姆斯壮说的血腥味就是从前面那群人里传来的。
只有大量的鲜血才能被人隔着距离感知到。
亚伯看向米勒,让米勒拿主意,“我们要去救他们么?”
“你的法力足够?”米勒问亚伯道。
亚伯郁闷,“怎么可能够。”对于一个法师来说,法力就没够用的时候。
米勒带着亚伯和阿姆斯壮靠近那支队伍。
因为他们在后面的缘故,那支队伍里的人并没有发现他们。
等米勒三人靠近后,只听见一阵阵的呵斥声从队伍的前方传了过来,“你们这群只知道吃干饭的废物,给我再抬高一点!不要让那些恶心的东西爬到我的衣服上。”
“要是不给我好好干活,今天我就送你们去给这些红鳞蛇加餐。”
“是他。”这个声音亚伯不久前还听到过,现在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谁?”阿姆斯壮倒是不知道。
“额,是一个奴隶主。”亚伯道,米勒的那个魅魔如果不出意外,就是从这个奴隶主的手中逃跑的。
米勒在看到那个奴隶主后,就下意识向四周望去,还真让他找到一处不寻常的地方,只见一抹银白在红鳞沼泽的上空一闪而过,那速度,不比施加了[羽落术]的他们速度慢。
此时那支奴隶主的队伍中,一个身材瘦弱,神情猥.琐,嘴中和坐在椅子上,被奴隶们高高举起的奴隶主一样镶嵌着一颗金牙,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长长的棍子,在红鳞沼泽中左戳戳,右戳戳,越戳身上的汗水也就越多,直至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打湿。
高高在上的奴隶主见到队伍停下,不由问道,“怎么停下了?”
最前面用棍子探路的男人不敢不答,忙转身谄.媚道,“老爷,前面好像没路了。”
“没路了。”身处位置最高的奴隶主眯起自己一双精明的小眼睛,他自然不会认为红鳞沼泽地有那么容易过,在心里算了一下自己这批奴隶的价值,他叹了一口气,“让最便宜的那些奴隶填进去吧。”他这简直就是在拿钱铺路,真是心疼死了。
“……是。”男人不敢迟疑,连忙去了后面挑选几个个头够高,价格又便宜的奴隶,把奴隶填进沼泽地里当垫脚石,就算他们不被沼泽地彻底淹没,也活不下来了。
奴隶们神情麻木的任由男人挑选着。
就在男人挑好奴隶,把奴隶们往前赶的时候,只见沼泽地突然翻滚了起来,宛若海洋掀起的波浪一般,泥泞高高涌起,向着奴隶主的队伍方向赶去,沼泽地自然不会如此反常的翻涌,众人很快就发现了那团泥泞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大团互相交缠着的红鳞蛇,比米勒三人刚才看到的那团还要大,只一眼,就让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人腹中翻涌,差点吐出来。
亚伯更是顾不得节省法力,直接给三人周身施加了一层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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