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我妈的那些东西呢?”
“都丢了,反正也只是一些不值钱的老物件。”曲父的一个情人说道。
她的身旁,曲父一脸的尴尬,直想伸手去堵情人的嘴。
曲安歌的母亲就是曲父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现在那块遮羞布没了,不仅曲安歌生气,曲父心里也很尴尬。
“安歌,你听爸爸说……”
“闭嘴,老畜.生,你可没有资格当我的父亲,从今天起,我曲安歌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曲安歌对曲父厌恶道。
“曲安歌!”曲父震怒,不敢相信曲安歌对他的态度。
这还是他那个乖巧的女儿么?
曲安歌嗤笑一声,深深的看了曲宅一眼,而后径直离开,路上就向安氏集团递交了辞呈。
褚楚和一众私生子们收到这个消息后欢呼雀跃不已。
他们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可恰恰相反,这仅只是个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