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吓了一跳,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无措。
“忘川,我可以相信你么?”曲安歌双手捧着白忘川的脸道。
白忘川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怀疑,对感情的怀疑。
毕竟就曲父那样一个人,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给予曲安歌健全和足够的父爱,更别说曲安歌还不是曲父唯一的孩子呢。
曲安歌的母亲用她的话说后半生到临终前虽然过得也很自在,但那是在舍弃了对曲父感情的前提下。
父母感情的糟糕,直接被转移到了下一代的身上。
“可以,你可以相信我……”白忘川手覆上曲安歌冰凉而又柔软的小手,向曲安歌承诺道。
正当白忘川准备用温情慢慢温暖融化曲安歌内心的时候,曲安歌突然靠近白忘川,直接往白忘川的口中渡了一口红酒过来,口感酸涩的红酒中,白忘川舌尖好似品尝到了一丝津甜。
那是……曲安歌柔软的舌尖。
白忘川蓦然睁大眼睛,口中的那口红酒来不及吞咽入腹,直接从白忘川的唇角处流了下来。
晶亮的红色在白忘川干净的下巴上划出一道与众不同的酒痕来,再往上一点,是白忘川盈亮微.肿,唇形姣好的粉润唇瓣。
看着白忘川眼神懵懂的样子,曲安歌不受控制的咽了一口唾沫,虽然她早就知道白忘川担得上秀色可餐四个字,但此刻,她却陡然生出了另一种陌生的食.欲来。
“喜欢我像刚才那样对你么?”曲安歌问白忘川。
白忘川有些迷糊的思绪快速清明过来,他摇了摇头道,“我只能说不讨厌……”
“那就好。”曲安歌按住白忘川的肩膀,直接把白忘川的身体环住,给白忘川来了一个沙发咚。
而后,曲安歌坐在白忘川的腿.上,又喝了一口红酒,往白忘川的口中渡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红酒醉人,还是曲安歌醉人,白忘川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都被抽离,只能任由力量不如他的曲安歌对他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白忘川眸子如水洗一般,而后慢慢的缠绕上了一层迷雾,宛若在河中飘荡的小船一般,就在曲安歌要对他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白忘川用最后一丝清明,用手捏住曲安歌的手腕,对曲安歌道,“再继续下去,你可要对我负责的。”
“如果你想成为你父亲那样的人,那我很抱歉,我不是你母亲那样能够忍受另一半花心风流的人。”白忘川对曲安歌道。
曲安歌一愣,直接望向了白忘川的眼眸——白忘川这句是认真的。
她不禁用手和白忘川来了个十指相扣,对白忘川道,“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虽然她还没有想过一辈子那么长,但白忘川只要不犯像曲父那样原则上的错误,曲安歌觉得她基本都能容忍。
宛若海浪打来一般,水中的小船顷刻覆灭掉,白忘川和曲安歌两人的自制力溃不成军,而后共赴沉.沦。
直到大半天以后,白忘川理智回笼,这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他还没有财务自由,没有恋爱,甚至连婚姻的红本本的都没有,就直接省略了那么多的步骤跟曲安歌在一起了……
这让理智回笼的白忘川脑海有些懵,别的同事做任务也是这么迅速么?
他居然就这么脱单了?!!
就在这时,被子里面伸出两根藕.臂,环住了白忘川的脖子,曲安歌声音沙哑的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和我什么去领证。”白忘川道。
做都做了,他也不后悔,就是名分得给他一个。
“等我把手头上最近的事情忙完了吧,等忙完了,我就带着你一起离开。”曲安歌对白忘川道。
“现在我们对外暂时先别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
曲安歌的话让白忘川眸子一黯,他问曲安歌,“你想做什么?”如果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他会怀疑这是曲安歌的一个借口,一个不想对他负责的借口……
想到这里,白忘川看向曲安歌,像是要把曲安歌的心思给剖析干净一样。
“最近几年我把我父亲该学的优点都学到手了,也是时候离开安氏集团了。”曲安歌笑着对白忘川道。
白忘川闻言有些诧异,“你不打算争夺安氏集团了么?”
“不。我不是说了么,安氏集团对于我和我母亲来说就是一个耻辱。”
“倒是你,我离开安氏集团后可就没办法给你开那么多工资了,你愿意跟我一起走么?”曲安歌问白忘川。
白忘川抱住她,道,“我就是为你而来的,你在哪我在哪。”
曲安歌一愣,心里不知为什么突然一涩。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二次感受到别人对她的重视。
第一个重视她的人是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并没有因为她父亲的不堪而自暴自弃和放弃她这个女儿,而是教导她更要自尊自爱,不要因为体内有她父亲的一半血缘就也变得和那个人一样的卑劣。
很显然,她母亲优秀的基因和教导完全盖过了她那个无.耻的父亲,没有让她这个女儿的灵魂也变得像她父亲和她父亲那些私生子私生女们一样的肮脏,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不能原谅那个伤害了她母亲的那个男人。
白忘川,就是母亲留给她在这个世间最后的瑰宝。
【叮,攻略目标:曲安歌。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90%。】
【请宿主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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