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院读书的日子。
那段时光多好啊,明艳的女孩和清冷的少年,幸福的在一起。
别扭就别扭吧,冷就冷吧,可他还健健康康的活着啊。
后来,她成了神,唯一的永恒。
她以为她可以逆转时间,却连他存在过的世界都失去了。
……
可新世界没有任何人知道一个名叫海拉的公主,她的一切往事都随着旧的永恒世界崩坏而消逝了。
就像被风吹散的沙。
他们只知道叫做海拉的神明,她创造了一个世界。
多伟大。
多悲哀。
多可笑。
海拉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她曾经熟悉的世界。
所有疼爱她的亲人和认识她的朋友都随着旧世界的崩溃而消失她开创了新世界,却再也找不到自身存在的意义。
后来……
后来的事情再也不清楚了。
只看到雪山上的神明身影逐渐变淡。
消失之前,她亲吻了一朵冰之花。
那是小冰块送她的第一件礼物,是她拼了命从旧世界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
永恒印记从空中落下,在落日的余晖中没入冰蓝的花蕊。
维尔莉特忽然明白了,之前的永恒都去了哪里。
并不是第一法则规定祂们在新黄昏出现前死去,而是祂们自己忍受不了永恒的寂寥与孤独而自行抹去自己。
命运法则会诱惑他们成为至高的存在,却又在成为永恒前抹去他们最珍视的东西。
这样就能成为一个真正无情的神明。
多么自以为是。
可惜,没有一位永恒真正地完成了它们的期望。
他们可以杀死自身,却无法破坏自己的永恒印记。
第一法则:无论何时一定存在永恒。
只要永恒印记还在,就不会违反第一法则的规定。
第一法则:没有永恒时。保留永恒印记,延长世界时间。
留下的永恒印记会支撑世界数个纪元,支撑到下一个“黄昏”的诞生。
它彻底消散时,就是新的永恒诞生的时候。
世界便开始不断的轮回。
海拉的记忆结束了,可泡泡里的片段并没有消失。
很久很久以后,蕴含永恒印记的冰之花被前来朝拜的信徒捡走。
那个信徒的姓氏是萨法尔。
再后来,这个信徒开辟了一个帝国,将他的家族发展壮大。
冰之花被收入萨法尔家的宝库中。
它来自旧世界,又沾染了前一位永恒的气息,因此它所携带的永恒印记无法被世界核心检测到。
可海拉的永恒印记确实存在,于是世界正常运转。
第一法则也正常命令世界核心生成新的永恒印记,再销毁旧的印记。可新的印记生成后,它们却没有办法找到之前的永恒印记在哪了。
于是这世界有了两个永恒。
又过了很久。
它被一个红头发的女人拿走,用来给自己刚出生、却即将死去的孩子祈福。
那是她的母亲。
传闻中极北雪山上的花是神明的眼泪。
它可以治愈一切伤痛。
维尔莉特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婴儿,她的脸皱巴巴的,明明刚出生几天,就因疾病即将死去。皇帝找来的所有医生、魔法师、炼金术师都对这种病症束手无策。
奇迹发生了。
冰之花落到那孩子身上,刹那间碎成了光点。
婴儿苍白的小脸立刻变得红润起来。在场众人都非常惊讶。
只有维尔莉特看见,红发女人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在旧世界,这种冰之花是一种神物。
它的原则是——等价交换。
没过两三年,女人去世了。
帝王悲痛至极,抑郁了数年,也随之而去。
唯有他们的女儿健健康康的长大。
在小女孩六岁那年,她遇到了一个长得极为好看的黑发男孩。
于是,故事开始了。
这便是一切的起源。
维尔莉特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她的父亲母亲都因她而死,而她却只对他们有个印象。
“别哭,维莉。我在。”
洛伦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便笨拙而努力地安慰她。
“我困了。”她小声说。
她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少年将最后一个吻烙印在她的唇上。
“那么,晚安,维莉。”
“晚安,洛伦。”
他们的结局本该是两条平行线,通往两个不同的新世界,如同晨曦傍晚,日升月落。
而现在,他们会拥有一个只属于彼此的美梦。
……
维尔莉特在一片青翠的草原上醒来。
天空蓝的无比纯净,大朵的白云飘过。
远处有一个小山丘,山丘上有颗大大的苹果树。
苹果树下坐着一名俊美的少年。
他转过头来,朝她招手。
她开开心心地向他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在修一下,三点发。
停在这里就是BE了,我会挨打吗?-V-(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