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孙子前往老友所在的东省军区驻区医院。
蔡元洲是在昏睡的时候被送到火车上的,因为他每天清醒的时间大多都是跟痛苦的双腿做抗争,所以出发的时候蔡民不仅强行给孙子打了一针止疼药,还特意让人安排了一个卧铺包间。
列车员帮助他们把东西放好后,笑着关上了门:“蔡老,如果有需要您让这位小同志来找我们就可以,另外一日三餐我们会帮忙送过来的。”
“那就谢谢小同志了,这次不方便,请替我谢谢你们领导。”
等列车员离开,跟蔡民一起来的小同志忍不住开口道:“蔡爷爷,如果这次咱们去找的那位医生真的能治好元哥的腿,您能不能让冷爷爷帮我引荐引荐。”
“呵,臭小子,我说你这次怎么这么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我来呢,原来还打着别的注意呢。”
“嘿嘿,蔡爷爷又不是不知道,我爷爷固执又自信,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治好脑梗瘫痪的事情,所以我只能依靠您啦,再说元哥的身体情况也需要身边跟着一位医护,我是医生又力气大,还是元哥的兄弟,肯定能帮您很多忙的!”
小崽子太狡猾,蔡民不想再搭理这个臭小子,到对面下铺又给孙子掖了掖被子,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休息了。
家属院里,这几天办事处丢了贵重手表和信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杜娇猜测自己捡到的那个黑影人掉的表可能就是办事处丢的那只,担惊受怕的,就怕被人发现。
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一次去县城的机会,又因为刘老太办年货买的东西太多,杜娇根本就没找到能一个人离开的机会,懊恼不已。
不过虽然杜娇觉得自己不是贼,但毕竟拿了赃物心里发虚,于是隔三差五就会去办事处打听是否抓到贼的消息。
“杜同志,我发现你似乎对我们办事处这次失窃案件非常上心,你不会知道什么吧?”
丁红娜狐疑的盯着杜娇,看她心虚躲闪的眼睛和表情,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走!随我一起把你知道的情况交代一下,争取早日破案,帮季同志把手表追还回来。”
杜娇怎么可能答应,一听手表还是季茗的,就更不乐意啦。只见她双脚紧紧并拢,脚掌使劲,上身后仰,想使劲的挣开丁红娜的拉扯。
“放开我,跟我没关系,我不跟你去!”杜娇又着急又害怕,这时候只能哭着朝楼上大喊:
“娘——娘——你赶紧来啊,你闺女要被人强迫啦!”
慌张的杜娇强迫两个字说的不准,大家听着就跟□□一样,不仅刘老太拿着擀面杖风风火火的杀出来了,旁边好几幢楼上听到她喊叫的人都抄着家伙出来了。
最先出来的是办事处对面一楼家里的一位大爷,举着一把锄头,气势汹汹的跑出了院子。
“人呢,刚刚是哪个小闺女叫呢?”然后看到拉扯的杜娇和丁红娜,气呼呼的质问:
“你们两个小同志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没爱心,没听见有人求救吗,怎么还愣在这儿玩耍!”
“???”
丁红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赶紧解释道:“大爷,您误会了,刚才我怀疑杜同志知道办事处失窃的一些线索,让她跟我去反应情况,没想到杜同志死活不愿意,还说我强迫她,没有□□,你误会了。”
“原来不是□□啊,我还以为哪个臭小子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咱们军区家属院公然欺负妇女同志!”
杜娇:……
你们才妇女同志呢,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后面到的人听到解释后也都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刘老太跑了两步狠狠地在杜娇背上拍了还几下。
“死妮子,说话都不会说,老娘都快让你给吓死了!”
“娘,对不起行了吧,你赶紧让丁红娜松开我,我真不知道手表的事情!”
刘老太不清楚之前的事情,狐疑道:“手表?什么手表,你哥哥的工资就那么点,给你办嫁妆都不错了,怎么还要手表,就你脸上有金还是咋地?!”
拍拍又是几巴掌,眼看刘老太又想踢腿,吓得杜娇赶紧往别处躲。
事发突然,刘老太一脚没收住,正好踢在了毫无准备的丁红娜小腿上,“嘶——”疼得丁红娜弯腰摸腿的时候,下意识松开了拽着杜娇的手。
“娘,丁同志,那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我先回家了,你们别再追我!”
旁边的人看着这闹剧,觉得是杜娇又在作妖骗大家,纷纷劝刘老太回家好好管管,这不是逗大家玩吗?
等人都陆续离开了,依然可以听到一些小声的谈论:氵包氵末
“也不知道刘大娘咋想的,眼看着杜娇这闺女是越来越不成样子啦!”
“是啊,养这么个闺女简直就跟供个仇人似的,听说昨天杜娇又跟她哥哥吵架啦?”
“这个我知道,昨晚志强那孩子在食堂给立冬买了个肉包子,杜娇不乐意要去抢,我听到立冬叫了一声,应该是杜娇没抢到包子踩了立冬一脚。”
……
留下的刘老太听到这些议论既难看又尴尬,感觉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看着弯腰揉腿的丁红娜,不好意思的道歉:
“那个丁同志,刚刚真是对不起啊,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训那个死丫头,让她来跟你道歉,你看行吗?”
丁红娜却站起身很郑重的对刘老太说:“大娘,教育的事您可以先放放,您知道办事处失窃的事情吧,杜娇同志可能知道一些消息,请您劝劝她赶紧来跟我们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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