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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暴君后我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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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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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我说你能把衣服穿上吗?”拂拂露出个商业化的微笑,“能别骚了吗?就算骚你也得有作案工具啊。”

    “???”少年这危险暧昧的病娇笑容猛地僵住了。

    拂拂默默嘟囔:所以说之前不举有什么好得意的。

    牧临川面色沉沉地看着他:“……你不就是吃醋了吗?”

    “嫌孤这几天没能来探望你?”

    少年脸皮厚得堪比城墙,狭长的双眼,微微一弯,顾盼生辉间,又装作没事人儿一样勾唇一笑。

    不过腿是收了收,夹紧了点儿。

    他露出个傲慢的,讥诮的笑,以一种下流、轻佻的目光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因为这几日孤没陪你,孤的王后便这么不甘寂寞了?”

    “那孤来伺候你如何?”

    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提议不错,少年拊掌又笑起来。

    顺势将拂拂推到在地。

    拂拂脑袋里嗡一声巨响,少年已行云流水般地挑开了她的裙带,将她双手紧缚在头顶,冰冷的手随之探入了她裙底。

    ……

    暮色渐浓。

    少年眉眼弯弯,唇红齿白,温驯可亲得犹如佛前侍奉的童子,怀抱白莲,俯唇低眉。

    他小字文殊,本就聪悟颍秀,略一思索,很快就上了手。

    少年抱紧了白莲,冲着菩萨微微一笑,虔诚膜拜着自己的菩萨,他的菩萨肌莹骨润,金身螺髻,鬓发散落,他好奇地睁大了眼,唇瓣一寸一寸吻过这莲花花瓣,轻轻啮吮,拨弄着已结的新新莲子。

    “莲房个个垂金盏。一把藕丝牵不断”。

    流水时慢时快,一把暑气直将莲池都烧尽了,犹如红日铺水。

    莲香蒸蔚,忽而有鲤鱼腾跃出水,激荡起咕唧的水声,嬉戏于东南西北。

    拂拂睁大了眼,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含着菡萏清香的湖水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涌入了口鼻。

    她就坠落淹没在了这片莲池中,好似化身为一叶蕉舟沉浮与汹涌的混沌里。

    好热。

    拂拂双眼无神,瘫软在地上,长发枕在脑后,裙摆散乱。

    胸前的诃子半解,露出大半光洁娇小的白。

    她反抗过,挣扎过,却最终抵不过男女生理之间的差距,谁曾想这小暴君看着病态,实际上力气大得吓人。

    她胡乱蹬脚去踹,反被他扣住脚踝往身下拉。

    她呲着虎牙去咬他,反被他像掐小狗一样,掰开了嘴,指腹摩挲着牙尖儿,任由她咬。

    “就这么爽吗?如何?和张秀比呢?”

    少年直起身,微微笑起来,

    似是觉得扳回来了一成,笑意无不含着嘲讽。

    嫣红的唇瓣在余晖的照耀下,如刚痛饮过什么美酒一般泛着晶莹的光,又像是在炫耀着什么一样,洋洋得意道。

    “张秀他能给你带来这般欲。仙。欲。死的享受吗?”

    拂拂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咬牙嘴硬:“口。活很好有什么好炫耀的,伺候女人就这么让你开心吗?”

    还能怎么样?就当作是被狗啃了一口了。

    虽然出生在贫困山区,但过早的成熟,在KTV上班的经历,耳濡目染之下,使得拂拂心里清楚,所谓的贞。操一文不值。

    不能吃不能喝,这世上的一切都没有钱权地位来得重要。表姐也说过,贞。操是男人给予女性的枷锁。

    最主要的是,一想到这儿,陆拂拂羞耻地差点儿哭出来,太太太丢脸了。

    拂拂双眼无神,脸色红得滴血,就算咬着牙,也压抑不住喘息声。

    她后背已经湿透了。

    牧临川偏偏还在笑,拂拂伸出一只胳膊搭在了脸上,默默咬牙。

    牧临川却不如她意,恶劣地将她的手拉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常年礼佛,少年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当。

    一看到少年的手指,拂拂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断掉了,脸红得能冒烟。

    牧临川嗤笑:“就这么舒服吗?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这小疯子虽说不学无术了点儿,但的确聪敏颍秀,耳闻则诵,过目不忘。

    他小字文殊,擅外学,通佛义。少时学《毛诗》、《左氏传》、《京氏易》,通究经史,兼综百家,工草、隶。

    在这方面也展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天赋,折腾得拂拂死去活来,哭着求饶。

    偏偏少年还眨着眼睛,似有困惑。

    没脸了……

    手被扒拉下来,拂拂咬牙,恼羞成怒,忍无可忍地一脚蹬了过去:“你够了没有?”

    恼怒使然,这一脚又没注意好落脚点。少年浑身一个哆嗦,被她踹翻在地,脊背寸寸躬起,乌黑卷曲的碎发垂落在额前,眼里几乎又瞬间失去了焦距。

    将牧临川的身体变化尽收眼底,拂拂浑身一个激灵,瞠目结舌。如果说在千佛窟那一次还算巧合,那这一次除了牧临川真是抖M还有别的解释吗?

    然而下一秒,牧临川却好像突然变了个人,将那副抖M的情态一收,面色微微一变,将她推到在地上,双手撑在她耳畔,冷冷地俯视着她。

    拂拂吃痛地低呼了一声,捂着脑袋眼泪差点儿都飚出来了。

    为什么?

    少年阴郁地看着她,心中疑窦重重。

    为什么嫂嫂即便入了宫,他还总是想起她?

    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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