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无懈可击。
华倾九直接拿出了自己的牌——一位端庄的女子静默坐在黑白两根柱子的中间,汹涌的暗流被压制,这是象征着智慧与理性的女祭司。他获得的能力是“预判”,根据直觉来在岔路口选择出需要的答案,副本里只能使用一次。
罗姝看了看两人的牌,又看了下自己的,目光渐渐地沉了下去。她的星星卡牌给的是个“被动能力”,说是等到自己能迎来希望的时候才会有奖励出现,却也没有明说是什么奖励。经过之前被副本坑害的无数次,罗姝甚至合理怀疑这所谓的奖励会不会就是一张好看的空头支票而已。
见到高塔,就是象征着可能会有猝不及防的不幸发生,这种事件还是没有办法预测和提防的,只能被动接受命运的安排。回到人群当中的时候,他们也没有透露在这边看到的信息,多数人都已经做好了受洗礼,那个叫作杰拉丁的外国女人表情轻松地在与另外两人谈笑风生。
“她一个小女生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杰拉丁毫不掩饰话题的发散,哪怕看到几个人正在朝这边走来也没有压低声音,“真是不可思议,我进入组织比较晚,如果有机会的话,好想跟她切磋一下。”
“我人就在这里,你随时可以试试。”
罗姝一直都不是那种脾气很好的人,能不忍耐的时候当然不会选择忍耐,冷笑一声往墙上狠狠凿了一拳,顿时纷飞的粉就落到了杰拉丁的身上去。女人扬了扬长眉,被杰克拉了一下后没有回击。
“受洗礼已经全部结束,请各位跟随我一起去前往神秘的古堡吧。”
导游明明就站在旁边,却好像是没有看到这里的明争暗斗一样,数了下人数以后确定没人落下就举着小旗子转身朝门外走去。罗姝愤然与杰拉丁拉开了点距离,其他人也选择跟这两个看起来会闹事的女人离得远了点,少女这才悄悄踮起脚尖对秦冬莞低声道:
“她身上有蜘蛛丝,刚才的白.粉黏上去了。”
秦冬莞见状朝前面一望,却见杰拉丁的长棉袄上的确沾了点白色的粉末,是罗姝刚才故意做出被激怒的样子给弄上去的。两人迅速地悄悄击了一掌,像是庆祝恶作剧成功的小孩。
……
雪势逐渐地减小到无,黑夜闪烁的灯光中传来了鼎沸人声。他们这里是白天黑夜颠倒的存在,那些人都是在天黑的时候才出来活动。小巷子里传来的嘎吱嘎吱声响像是推动纺车,汽水瓶被小孩的脚踩扁,啤酒盖子拧开发出的噗嗤爆裂被凉风送达,充斥在每一个人的耳朵,处处充满了不真实的市井气息。
秦冬莞朝街道的两边去看,看到了灯光中的憧憧人影。有屠夫挥舞着胳膊在切割案板上的肉块,有人在换衣服,还有两个人坐在窗边喝着啤酒比划猜拳,其中一个人出的是剪刀,另外一个人出的是布,但不知道为什么,中间又多出来一条颤巍巍举起“石头”的手臂……
心脏犹如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秦冬莞连忙收回了视线。她想起来林凤阙之前解释的,关于“塔”的含义,心头不由得有点担忧起来。经历了那么多关卡,如果让她直接面对死亡,恐惧或许还不会有刀锋无休止地悬挂在头顶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的大。
不过牵挂也是没用,塔是一个躲不开的诅咒。秦冬莞撇开胡思乱想,拉着罗姝的手走在铺天盖地的厚重雪堆上。她看到前面的那对情侣也在窃窃私语,似乎是在谈论着这边根本分不清楚的诡异年代感。
走了不知道多久,穿过嬉闹的小镇,他们来到了一片巨大的树林里。曾经的枝繁叶茂在霜雪的催压下变成了光秃秃的枝干朝天,树与树之间紧密相连,空隔不到半米,密密麻麻给人一种很是压抑的感觉。再往里去,就可以看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古堡,秦冬莞下意识地去看了下那古堡的上方,还好不是塔尖。
但因为有“塔”的存在,她对于这种建筑天然地就产生了一种畏惧和抵触感。
与秦冬莞想法相同的还有杰克。他正因为是对塔罗牌有一定的了解,并且知道这个关卡是什么样的才敢跟这些人一起进来,否则罗姝的武力就已经够他受的。
这个关卡不是第一次有人进,而是之前就有人从里面出来过,已经不算是个秘密。不过透露副本内容是绝命轮转不允许的,哪怕有人开高价也没能从那个人的嘴里套出更多的消息来,他只简单地在论坛上汇报了一下难度情况,之后就不幸地死在了下一场游戏里。
高塔代表的是灾难与不幸,是塔罗牌里面最倒霉的一张。看向那坐落在黑暗中的巍然古堡,杰克也瞬间脸色变了变,手下意识地伸到了口袋里。
他紧紧捏了下口袋里的那张卡,这是塔罗牌里面寓意不是很好的一张,但给出的能力却足够让人心动。男人阴冷的目光扫过站在一起的那几个人,最终定格在罗姝的脸上。
杰克本来就是心眼很小的那种人,自己也承认。自从罗姝之前有一次在副本里没卖他面子,导致他单独去行动险些失败以后他就记恨上了罗姝,也没掩饰过。结果后来她居然还在大厅里直接和他的女人动手,两人被绝命轮转的规则制裁,一起掉到了底下去。
罗姝凶名在外,没人敢轻易去寻找刺杀,因此可以安然无恙地继续上来。可他的女人却死在了另外组织的谋杀中,没能再撑到和他一起闯关。
因此,只要是组织发布针对罗姝的任务,他就必定会选择上去。更何况,现在想要罗姝命的可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TA”虽然不能亲自动手,但在背后操控的力量却比他的组织还要强大百倍千倍。
杰克毫不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