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片寂静,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179开始咯咯笑出声。
夏亦疑惑起来,顾文逐不是在厨房给自己榨苹果汁吗?为什么不做声?人去哪儿了?
他倒不是真的以为顾文逐就是苍逸,而是担心今天和门派里的人对上过那么一场,万一有人想不通,偷偷来找顾文逐麻烦呢?
越想越不对劲,于是翻身坐起,在榻下四处找鞋,准备去厨房看看。
“果然啊,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你以为顾文逐对你好?他那是馋你身子。”
“宁可相信真有鬼,不可相信男人嘴。”
“以前我们两人一起多开心,你偏偏要去找这样一个负心汉独自伤心。”
夏亦忍无可忍,怒喝一声,“179,够了。你再说他坏话,我就和你不再是朋友。”
“谁和你是朋友?谁想和你做朋友了?”179也气呼呼地大叫,“我再也不要理你。我关机。”
话虽这样说,179却在他脑海里开始放歌,是一首节奏还比较明快的闽南歌曲。
“原来你是花言巧语
存心来把我来抛弃
原来你是甜言蜜语
山盟海誓当做儿戏
啊.....我问你
啊.....我问你
你的良心到底在哪里”
夏亦皱着眉,刚把鞋跟拉上起身,就见顾文逐端着个碗,小心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小亦,来喝苹果汁。”
“我刚才叫你,你为什么不答应?”夏亦大声质问,一张脸崩得紧紧的,还隐约带着怒气。
没出什么事也不做声,让我在179面前落了下风,现在脑子里都还在循环歌曲。
吗的,又没有什么办法能屏蔽。
真是生气。
“刚才我从厨房后门去了后院。白天看见院里有颗梨树,上面的梨都熟透了,准备给你再榨点梨汁。”顾文逐解释道。
“怎么了?一时没见着就不高兴了?”顾文逐见着夏亦的表情,不禁笑了起来,“人没养胖,这脾气倒是养得越来越大了。”
“我不是喊你没应,担心你嘛。”夏亦气呼呼地大声反驳,“谁脾气大了?我可是对媳妇儿百依百顺的宠妻狂魔。”
说完就提提踏踏地回到榻边,重重地坐了下去,再把脚上两只鞋子一踢,一前一后地飞出去几米。
“是是是,你脾气不大,你就是个小甜瓜。”顾文逐把碗放在小桌上,一边去捡鞋子一边温声哄道:“不是要喝果汁吗?我给你弄好——”
“不喝了,谁愿意喝谁喝。”夏亦大声打断他的话,一脸的暴躁。
说完就端起小桌上的碗,一抬手全泼在了一旁的竹垄里。
脑子里的歌曲还没完没了,夏亦心头怒火腾起,把手里的空碗狠狠地砸在了石块地板上。
只听“啪”一声,那只碗四分五裂,脑里的歌曲也戛然而止。
顾文逐楞了一瞬,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只弯腰去捡地上的鞋子。然后吹了吹鞋面上的灰尘,走回来蹲在夏亦身前,握起他的脚给他穿上。
夏亦坐在那里,起伏的胸膛逐渐缓和下来,低头看着顾文逐认真地给他穿鞋,突然心里就涌起一股不安。
自己被179气着了,就迁怒在了他身上,这还配叫什么宠妻狂魔?
婚前曾经下决心要做二十四孝好老公,然而婚后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娇妻?
顾文逐低着头一声不吭,因为穿鞋的动作,一缕乌黑的发丝就顺着颈子滑了下去,贴在脸颊边。
他睫毛低垂,面色平静,神情温柔而专注。
夏亦忍不住就伸出手,把那缕碍眼的发丝给撩了上去。
顾文逐已经给他穿好了鞋,还保持蹲着的姿势,抬起头静静地看向夏亦。
深邃如黑曜石的眸子里,满是可以让任何人深陷其中的柔情,在月色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夏亦被那目光瞬间击中,一颗心又酸又软。吗的我怎么就这么渣?
他的手还停在顾文逐的耳边,不由顺着移上他的后脑勺,轻轻一用力,带入怀里。
顾文逐也顺势搂住了他的腰,把头埋在了夏亦胸前。
夏亦俯身,在那乌黑的发顶落下细碎的吻,无限爱怜地喃喃道:“宝贝,对不起,我不是冲着你来的。”
顾文逐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夏亦又接着说道:“我是被其他事情给气着了,不是因为你。不管什么时候,我永远都是你的小甜瓜。”
顾文逐好像笑了两声,因为夏亦感受到他肩膀震颤了两下。
“嘤。”179颤巍巍的声音又响起。
你特么又来嘤什么嘤?笑啊,继续笑啊,笑个够。
搞得我们夫妻差点闹矛盾,夏亦不给系统任何回应。
“宿主,对不起。”179见夏亦不理自己,又小心翼翼说道:“你向顾文逐道歉,他就原谅你。我也向你道歉,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我承认我就是酸,我是只酸系统,苍逸和顾文逐不是同一个人。”179见夏亦只顾抱着顾文逐,心里又忍不住委屈了起来,“要不是你攻击我单身,我也不会这样笑你。”
“以后我再不这样了,我错了,对不起。”
“那好吧,我也向你道歉。我不该先说你是单身系统。”夏亦见179的声音都快哭了出来,便也开始认错。
“那我们就算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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