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蓦地全部冲进谢从灵的大脑,明明是听不懂的语言,但谢从灵被感召似的,内心深处有种渴望,让她无比想打开窗户。
谢从灵闭上双眼,将闯进脑子里不知死活的声音赶了出去,再睁开眼,原本栖息在窗户上的乌鸦居然全部都飞走了。
危机暂时解除,眼下她要是完好的回囊里睡觉,只怕就掩饰不住实力了,想了想,谢从灵也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睡梦中的单肖没来由的一抖,总感觉自己被一阵淡淡的杀气给笼罩了。
第二天一大早,单肖睁开眼睛,看到几米之远同样躺在地上的谢从灵,心中大惊,匍匐到谢从灵身边,猛烈的摇着谢从灵身体大喊:“你怎么了?!”
然后就被打了个爽。
木晗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个神人,从头到尾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还心大的睡的无比香甜。
一大早洗漱完,看着小媳妇儿似的单肖还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眼眶红红的?”
单肖看了一眼谢从灵笔直的背影,摇了摇头,眼泪汪汪。
三人收拾妥当便出了房门,几个房间旁边,有个开放似的小花园,姹紫嫣红的什么季节的花都有。
经过昨晚之后,谢从灵对他们的地理位置心里有数,他们现在待的地方恐怕还是地上,而一开始待的地方可能是高层,而不是他们先入为主的觉得自己滑到了地底。
至于这自然生长的乱七八糟的花,谢从灵只能暂且当做副本bug了。
小花园中已经布置好了餐桌,一夜过去,可能是同房的那点儿情谊,所有人都默默的按照房间顺序依次落座。
谢从灵左边坐着木晗,右边坐着单肖,她则尽职的装个瞎子,让单肖服侍着端茶递水,心安理得。
她借机扫视了所有人一圈,心中冷笑,昨晚很多人恐怕都“失眠”了,眼袋一个个的都快垂到嘴角了。
早餐是干巴巴的面包,木糠似的难以下咽。就在谢从灵以为这是最差待遇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带着厨师帽身材窈窕却穿着护士服,非常混搭的npc。
她推着手推车走到桌边,十分自来熟的,挨个在每个人面前都放上一个空杯子,然后从头开始,给每个人杯子里都倒上了一杯纯白色的液体。
全都倒完之后,也不管他们喝没喝,推着手推车又走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先喝,但同样也没人敢说不喝。
谢从灵在众人踟蹰的时候,端起手中的杯子,然后放到鼻端嗅了嗅,之后果断又放了回去。
以为她要喝的玩家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高个男直接骂了句“艹”。
单肖不由得抖了抖,木晗也低着头不敢吭声。
只是旁人以为这两人是被高个男吓的,只有单肖知道,他是被谢从灵吓的,这森森的杀气,他感觉这高个男绝对活不过三集了。
浓稠的白色液体,看着就够不祥的,谢从灵却闻出这东西还有股说不出的腥臭,即使不喝会触发死亡规则,她也绝对不会勉强自己喝的。
众人踟蹰的时候,詹文柏再一次站了出来,他姿态优雅的将杯子里的白色液体浇到旁边的花花草草上,笑道:“太恶心了,不想喝。不过不喝很可能会触发死亡条件,所以你们要不要喝自己决定。”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知道有危险,但只要有别人一起,就莫名多了勇气,陆续也有人跟着他将液体给倒了。
高个男却像故意作对似的,捏着鼻子将液体喝了下去,连带着和他一个房间的两个少年也都喝了。
所有人都吃完之后,穿着护士服的npc又来了,板着脸对几人道:“治疗时间到了,请排好队,跟我来。”
“好家伙,把厨师帽脱了以为我们就认不出来了吗?咋还一人分饰两角呢。”单肖小声吐槽。
一晚上过去,玩家都还活的好好的,一方面让谢从灵觉得中级场发便当还挺慎重,一方面她又不禁想,昨晚的目标会不会就是单肖和她,只不过他们碰巧熬了过去,如果当时她没阻止,单肖打开了窗户,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情形。
这丝毫没有让她开心,相反的,反而让她更加警惕,毕竟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之下,单肖就触犯了死亡规则,更加说明这个副本的凶险。
现在他们没有喝白色的液体,也不知会不会再次触碰死亡规则,她只能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跟着npc护士。
昨天到了这里之后,他们就全都搜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其他的房间和机关,所以在护士带着他们笔直的走到电梯前面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懵逼的。
凭空出现的电梯,大的格外诡异。
之前两场游戏,npc中虽然很多都是鬼怪,但在扮演人类的时候还都挺敬业的,至少都能称得上生动活泼,而这个医院里的护士npc却十分古怪,简单说就是皮笑肉不笑,让人毛骨悚然。
就好比他们挨个走进电梯,这护士走在最前面,之后就转身看着他们,双眼空洞无神,口中念念有词的数到13,果断关上了电梯。
单肖搓了搓胳膊,低声道:“你觉不觉得这电梯莫名凉飕飕的?”
谢从灵眼上蒙着纱,看东西反而更加方便,他们现在站的电梯间光看体积的话,容纳50个人都没问题,而这大的离奇的电梯间门上却写着荷载不能超过15人,加上护士他们现在已经有14人了,这荷载范围是不是有点苛刻?
谢从灵思考着,眼神不由自主的转了一圈,这一转又被她发现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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