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言自语呢,可能我还人格分裂。”陆砚行轻笑一声,转移开话题:“华子,家里有蛋糕没,现成的,不行,现做也行。”
武愈华看他没什么问题,眼里的疑虑还没消,但心里已经稍稍放松下一点:“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蛋糕,我去给你拿。”
他拿了款添了自制秘方的拉丝奶酪蛋糕出来,陆砚行来之前,他正好在厨房做练习,这是他的参赛作品之一。
温烟眼睛都看直了。
武愈华去阳台接了个主办方的电话,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回来时,陆砚行还是维持原来的姿势倚在沙发上,盘子里的蛋糕倒是消失了。
“我怎么不记得你爱吃甜品啊。”武愈华说。
没听到回答,他看向陆砚行。
陆砚行看似坐得端正,实则正心无旁骛专注地盯着沙发一侧,温烟躺在上面满足地摸着肚子。
她今天穿了件烟蓝色长纱裙,清新又朦胧,裙摆点缀着成串的水钻,在柔美的灯光下熠熠闪光。
裙身在沙发上层层舒展开,柔顺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沙发面上,快到了他腿边,雪白的小腿搭在沙发外檐一下接一下的晃悠。
直往人心尖上晃。
她好像很喜欢那种仙气十足的纱裙,天天换一身倒是不带重样的。
温烟捕捉到他的视线,俏皮地翻了个身,跪起坐在沙发上,笑盈盈指着他:“你偷看我,被我发现了。”
陆砚行一副被抓包的窘态,立马低下头去敲手机:“没有……”
武愈华在他面前晃了下手,半个身子遮挡住他的视线,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个遍,做出评价:“陆砚行,你不对劲。”
“嗯?”陆砚行抬头。
武愈华一脸担忧的坐在沙发另一边:“这种情况持续有多久了?找医生了没?你再这样下去得精神分裂。”
“没事儿,你——”
他话堵在嘴边瞬间说不下去,一眨眼的功夫,温烟在客厅变了个吊床出来,最顶上牢固地挂在屋顶,直直垂落下来。
吊绳是两根麻制绳,四周缠满了藤曼,星星灯垂下,晕着暖色的光晕,白色的纱幔笼着十足的梦幻气息。
温烟就手撑下巴趴在床边,也不害怕,明澈的眸子看着他,依依不舍:“你要记得来接我,我先在这里睡了。”
视线在空中交汇,陆砚行忽然被哽得有些说不出来话。
“华子,我先走了,公司有点事。”
陆砚行怕他再待下去忍不住又把她带回去,捞起沙发上的外套,在武愈华错愕的目光下,一步不停快速离开。
他一走,武愈华立马拨通了陆意凝的电话和她说了一下陆砚行今天的奇怪举动,强烈建议给他找个心理医生。
陆意凝以为他是在说笑,配合着武愈华吐槽了陆砚行半天。
不一会他们嘴里的陆砚行就从「神思可能有点恍惚」变成了「神经病」。
温烟目送他离开后,没心没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