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在经过这两个月非人般的训练后,一学年甲班的孩子有了质的蜕变,一上挑战台, 浑身的戾气压都压不住。
让看台上一众学年教官和受邀前来观战的军部将领都不禁有些咋舌, 这群六七岁大的孩子哪里像刚入学没多久的小崽崽,这说是上过战场的悍将都有人信。
而当这群孩子在比试前弯腰面对着众人行礼的时候, 众人脸上的神情又出现了变化,恍惚的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似的茫然,这些孩子……怎么长得这么像?
一胎二十宝?
哦不,应该是一胎十九宝,还有个长得最好看的和他们不一样。
提到这个, 阿肆看向丹芙的眼神就充满了怨念, 比赛前, 为了给敌人在心里上造成压力, 阿肆提议用丹芙的手艺给大家伪装, 把大家都打扮的一模一样,这样对方 在和他们对打的时候就会有种对战无数人的感觉。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结果在画到他这里的时候就出了岔子, 丹芙小同学对着这张脸怎么都下不去手, 左画右画都还是原本的样子,结果硬生生的浪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磨到上台前也还是毫无进展, 于是阿肆就只好‘与众不同’的顶着这张自己原本的样子上了台,打架的时候也尽量不让对方注意到他的脸,顶着一身相同的装扮也算是蒙混过了关。
不过这招也确实管用,至少在比赛前十分钟, 众人脸还没有花的时候,还真给对方带来了不少压力,一群人不仅穿得一模一样,脸也长得八九不离十,二学年下手的时候总感觉自己揍了一个,没一秒钟对方又钻了出来,有种怎么打都打不完的感觉。
看台上,军部来的莫里少将也是看的眼花缭乱,抽了抽嘴角,不仅向旁边的艾布特问道,“这一学年是谁的管理教官?”
艾布特坐的笔直,大刀阔虎的完全看不出平日的吊儿郎当,“是查尔斯。”
“这注意也是查尔斯出的?”莫里和查尔斯接触不多,但印象中对方是个一丝不苟的古板教官,不像这么沙雕的样子啊。
艾布特眉头跳动了下,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意,“这应该是他们班学生自己想的,这群小崽崽花样多得很。”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们。”莫里道。
艾布特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没办法,这里面有个是安格的直系学生,你知道安格那人的,极其护短,我也就多关注了些。”
“安格?”莫里挑眉,安格是出了名的冷心冷情,在童军学院也只是挂个名,他竟然会亲自带学生,这学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是哪位?”
“就站在最前面,唯一长得不一样那个,叫肆宇·加尔,加尔星那位的皇孙。”艾布特指了指西北方向。
莫里诧异道,“就是前段时间引起议会和军部争议的那位?”
“对,据说十分受女王宠爱,因为这次的比赛,校长还受了不少责难。”知道这个主意是校长出的,那位差点没让人撕了校长,为此校长那为数不多的发际线都后退了两毫米。
莫里和安格一样是战将,和军部很多政客不同,并不会对逐渐强大起来的四级星球有什 么防备,反而会因为他们能够更好的抵御虫族而感到欣慰。
听说是玛缇娜女王的皇孙,莫里先天的心里就有了好感,便顺着艾布特的话好奇的看了过去,随即便看到了最近搞得军部那位上将十分头疼的孩子,小家伙小小的一只站得笔直,过分招人的小脸严肃的板着,行云流水的对付着面前的攻击,仿佛察觉到他探过去的目光,小家伙还抽空往这边看了一眼,猝不及防间莫里就对上了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眸。
但不过是一瞬,孩子就立马投入了比赛中,莫里也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心里却觉得奇怪,在一众煞气冲天的孩子中这位明明就像是一滴最普通的水安静的流淌着,可刚才那一瞬,他却有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
“这个孩子确实不一般。”莫里不禁感叹了句。
艾布特笑笑没说话,莫里只看到了现在打得轻松的小家伙,没看到他训练时的表现,否则就不只是给个不一般的评价了。
艾布特还记得这群孩子在第一天参加特训时对战野兽的情况,在使用诱饵的方法杀死三只野兽后,本以为这群小家伙会继续延续这个办法,却没想到安格家的苗子胆子竟然那么肥。
小家伙拉着维克·泽维尔,两个小崽崽以野兽尸体做掩护,又故意露出气息勾引野兽,将野兽勾引来后,就踩着野兽的尸体‘上位’,作死的将自己的小身子往野兽嘴里送,然后趁着野兽闭合咬肌的时候,一树枝戳了下去。
当时看这一场的时候,安格差点没把共享空间给撕了,他也是心惊肉跳,这小家伙完全没有对生命的敬畏,一点不惧怕死亡,直接把特训当做了打野游戏,要不是嫌弃野兽肚子里脏,估计这家伙还得钻进去试试。
也因为这次的缘故,为了防止小家伙继续剑走偏锋,安格不敢再设定这种只能用送死的方法才能打败的野兽,但之后每次设定出来的森林天敌都必须拼尽全力,十死九生后方能打败,这也是为何这群小崽崽身上戾气如此重的原因。
在艾布特和莫里交谈的时候,场上的比赛已经进行了十分钟,目前双方还处于胶着状态,并未 出现一开场就一边倒的情况。
且对战双方的风格也是两个极端,一学年小崽崽们以五人为组的方式且战且退,相似的面容,相同的身法,打得井然有序,像一只真正的军队;二学年则像特种野战,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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