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说:“恭喜严先生,喜得贵子。”
严厉“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但是周身却洋溢起了喜悦轻松之意,不似平常那般压抑阴冷。
这样看来,严厉也是在乎陆与舟的。
只见沈路北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然后出声提醒道:“严厉先生,虽然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让你心里引起不悦,但作为一名医生,还是要叮嘱一下。”
严厉难得没有拒绝,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陆先生目前怀有身孕,特殊情况需要特殊对待,要注意情绪波动,保持平和的心态,身体上更不能再受任何创伤,不然对陆先生体内的胎儿,或者是陆先生本身,都有极大的影响,甚至是致命,像今天这种严重脱水的情况是绝不能再有。”沈路北把话说的很彻底。
意思是,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恩怨,陆与舟现在怀孕了都要注意,之前的伤口不提,之后不能有。
严厉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这反应让沈路北有点意外,不太像严厉平时的作风。
“希望严先生可以说到做到,毕竟您也知道,陆先生,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传统omega。”沈路北把omega一个词说的很重。
严厉眯了眯眼睛,反问:“你在教我做事?”
沈路北摇头,笑着推脱道:“我可不敢。”
严厉又看了一眼沈路北,眼神彻底凉了下来,带着威胁说:“他就是个omega。”
严厉的眼神看的沈路北心惊,逞口舌之快并无好下场,他只能点了点头顺从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