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他伸手擦了擦被弄脏的脸,脸上面无表情,捏着陆与舟下巴的手却用力了不少。
下手的力度很凶,陆与舟感觉自己下巴发麻,甚至有脱臼的迹象。
挺好,这种痛楚让他更清醒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顶撞,严厉的忍耐限度已经为零。
他威胁出声:“陆与舟,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陆与舟闻言,又是“哈哈”一笑,脸上的表情有些疯狂,嘲讽中带着无所畏惧。
他一个光脚的,能怕穿鞋的?反正讨好听话都没用,那还不如得罪个干净。
只见陆与舟又是不怕死的“呸”了一口,吐了严厉一脸的血水。
严厉忍无可忍,手往下一滑,狠狠掐住了陆与舟的脖子。
陆与舟的脖子纤细瘦弱,一只手足已,再稍微用力一点,他就能命丧黄泉。
陆与舟一直知道严厉阴冷可怕,也知道他很极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所以对于现在他即将掐死自己的行为并不意外,感受到颈间渐渐升起的窒息并不惧怕,甚至还嘴角上扬。
看到陆与舟到这种境地还一脸挑衅的表情,严厉怒火攻心,真想就这么掐死他算了。
但是过了几秒钟,严厉的手却又突然松了开来。
接着他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与舟,勾唇邪笑道:“想死?不能这么便宜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