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四散,一个古篆体的‘剑’字已深深镂刻在了石壁之上。
“我便将这个字赐予你们二人,能够领悟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亢蒙,石岳二人只见到王动手指舞动,倏忽之间,石壁上已出现了一个‘剑’字,宛如斧凿而出,深深烙入石壁深层。
他们既是震撼又是讶然不解,凝目看向那个‘剑’字,顿时只觉得字体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每一笔每一划都划作一道裂破长空的剑光。
在剑光如电般的闪烁中,无数道舞剑的影子晃动,剑势如惊鸿掣电,锋芒凌厉萧杀,锐不可当!
“啊!”亢蒙,石岳二人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双目刺疼,仿佛被剑光所刺,浑身更是被无数道剑气攒射,瞬息之间好似被射成了筛子一般,当即惊呼出声,周身上下已被冷汗渗透,汗水自额头涔涔滚落。
这种感受恐怖之极,好似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剑斗一般,然而心中却有隐隐有所领悟。
王动不理亢蒙,石岳二人的反应,径直自高台走下:“你二人尽快将损失的战士补足,这次便多补充两百人,凑齐一千人吧!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场大战到来,在此之前,训练万不可懈怠。”
话音落下,已从校场扬长而出。
入夜。
翠微居中灯火通明,纱帐拂动,映着摇曳的烛火,一道道身姿婀娜的曼妙倩影载歌载舞。
王动以一种闲适的姿态坐在主位上。
樽中有酒。
厅中有美人。
美人轻歌曼舞,或是娇俏可人,或是憨态可掬,或是灵气靓丽,或是娇媚诱人——厅中起舞的六人乃是吴宫之中最为能歌善舞者,也皆是出类拔萃的美人儿。
忽然一阵香风吹来,两名侍女挑着宫灯进入殿中,在宫灯映照下,一位披着黑纱衣,身材修长,说不出多么妩媚,美丽的女人缓步入内。
郑旦玲珑有致的娇躯都被黑纱衣裙紧紧包裹住,反而显露出一种别样的风情,她摇曳的身姿,轻盈的步伐乃至嘴角盈盈浅笑无一处不透着媚意,无一处不迷人,顷刻之间便将厅内六名舞姬比了下去。
尤其是她一头如云秀发,并没有如白日间高绾成髻,而是取下了发钗,将如瀑布的亮丽黑发披散在肩头,与她如雪似玉的肌肤相映成,当真是有一种艳丽无方而又不失清雅风姿的感觉。
“丞相大人,你看妾身美么?”郑旦以一只修长白皙,寻不出丝毫瑕疵的手梳理着云鬓间垂落的一缕秀发,媚眼如丝,巧笑嫣然道。
王动举起酒樽,一饮而尽,面上微微一笑。
他并不着急,所以也不介意陪这女人玩玩情调。
将酒樽放下,不需要吩咐,立即便有美貌侍女再次斟满一樽。
“据说夫人精擅舞技,不知本人是否有幸一观?”
郑旦抿嘴笑道:“能为丞相献舞,也是妾身的荣幸哩!”
说着郑旦微微躬身,一双美丽的眸子微抬,如水之眼波散发着盈盈之光泽,她娇躯轻轻一扭,一双修长白皙的玉手在纤腰间一拉,身上的黑纱衣便像是瀑布一般滑落了下来。
郑旦美眸闪动,唇角泛起一抹勾人的笑容,而随着黑纱衣滑落地面,她内里竟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衣。
透过白纱衣,郑旦那完美的曲线也是分毫不差的展露在了王动眼前。
但见她纤腰扭动,足尖轻点地面,整个人便似蝴蝶般轻盈的转动起来,她面上仍是笑意盈盈,秋波明媚,微一顾盼便已足,尤其是娇容上那一抹红晕,更是令人目眩神迷。
原先那六名献舞的舞姬似已羞愧得避开,纷纷退入纱帐之后,随即便有轻柔的乐声传出。
伴着轻柔婉转的乐声,郑旦那窈窕诱人的身姿,当真是柔弱无骨,蹁跹起舞。
如此尤物,纵是女子见了,也难免要心涟摇荡,不能自主,遑论男子?
王动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此时有心放纵,登时就觉得心头冒出一股火气。
那乐声倏地变急,犹如雨打芭蕉,疾风骤雨一般,郑旦舞动的身姿也是速度渐快,她那柔弱无骨的一双小手,挺直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诱人想要一探究竟的娇躯都随着急促的乐声。舞动得越发剧烈,仿佛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充满了魅惑。
轻纱飘飞,一阵阵迷人的香气,随着郑旦那曼妙的舞姿散在厅中。
留在殿中的女子。无论舞姬还是侍女都不由得面色绯红,呼吸隐隐有些急促起来。
王动乃是丹道大家,微微一嗅,便知道郑旦所用的香料有催情的效果。
一曲舞毕,郑旦小嘴微微喘息。像是累极了似的扑进了王动怀里,一双玉臂勾住王动的颈项,香气隐隐袭来:“妾身……妾身不行了……。”
为了展现自己的舞技,极尽自身之魅力,郑旦这次也的确是拼了!
王动伸手一揽,一只手从郑旦翘臀之上掠过,更是狠狠蹂躏了两下,令她发出一声娇呼,媚眼如丝的瞟向王动。
“丞相……!”郑旦发出一声低吟,脸上红晕若火。这却不是害羞,而是如火般燃烧起来,灼得她难以抑制,浑身都在发烫:“妾身为你宽衣……!”
“岂用美人亲自动手?”王动招了招手!
侍立一旁的侍女以及一众舞姬早就看得呆住了,她们被送到翠微居来,心里也早就有了各种各样的准备,而且相比起服侍已渐衰老的吴王而言,还是独揽大权,年轻英俊的王丞相更让人钦慕!
但是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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