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其他人,青年男人嚣张起来。
罗婉又羞又恼,眼泪都出来了,她咬着嘴唇,捡起介绍信,打算离开。
她弯下腰去,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青年男人又看呆了。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摸向那截雪白,齐保国刚好进来,看到这一幕,怒火上涌,喝道:“你干什么?”
青年男人吓了一哆嗦。
罗婉已经捡起了介绍信,泪光莹莹的回身。
齐保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热血上涌,扔下行李包,一脚就踹了过去。
青年男人惨叫一声,佝偻着肚子倒在地上。
齐保国还要揍他,罗婉赶紧拉住了。
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人匆匆走来,看到含泪的罗婉和怒冲冲的齐保国,脸色一变,对那个青年人说道:“富贵,你又犯老毛病了?再这样我把你送派出所去!”
刚过来的人叫郝明,是招待所的负责人,他赶紧给罗婉一家人办理了住宿。
可能这个招待所比较远,住的人很少,空房间很多。
本来罗婉打算订两个房间的,齐渺渺怕自己秘密暴露,缠着她订了三个房间,最后,齐家兄弟住一间,张奶奶和齐渺渺住一间,罗婉和齐保国住一间。
他们再各自房间收拾东西。
前台,郝明在训斥富贵:“杨富贵,你忘了上次怎么进的派出所了?怎么就爱占女人便宜呢?下次再有这事儿我直接开除你!”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主任!”杨富贵不耐烦的说。
“这个月工资全扣!”郝明怒冲冲道。
“别啊主任,我的钱早花光了,就等着工资救命呢!”杨富贵慌了。
“活该,你骚扰女客人不是第一次了,就该给你个教训!”郝明骂道。
骂了半天,郝明才离开了。
杨富贵咳了好几声,捂了捂肚子,恼恨的踢了踢椅子,骂了一句:“该死!”
“你知道为什么被罚钱妈?”张秋萍幽灵一般出现在他面前。
“关你什么事?”杨富贵没好气的说。
“我听那对夫妻和郝所长说了,如果不惩罚你,他们就报警!”张秋萍低声说道。
“是他们?”杨富贵眼中冒出阴狠的光。
“是啊,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可不要脸了,路人有个男人和她说了一句话,她就告到派出所,说那人耍流氓,结果,那男人被判了半年。”张秋萍道。
“真恶毒!”杨富贵咬牙切齿。
张秋萍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考场附近一共就两个招待所,那个招待所满了,罗婉他们肯定住这儿,所以,她赶在他们前面到了这儿,结果就看到了齐保国和杨富贵的冲突。
本来,张秋萍已经做好了一个计划,看到暴躁的杨富贵,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杨富贵,你想不想报仇?”张秋萍眼珠一转。
两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张秋萍满意的上了楼。
齐渺渺出去考察了一下环境,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张秋萍和杨富贵分开,她直觉不太对劲。
紧紧盯着杨富贵。
杨富贵刚得意的坐下,就看到了齐渺渺,他知道她是齐保国的小闺女,当即恶声恶气道:“瞅啥呢,小崽子!”
齐渺渺一笑,圆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瞅你呢啊,富贵儿!”
杨富贵一愣,不知道怎么回事,齐渺渺那声“富贵儿”有点怪,好像在骂他。
“你真的叫富贵儿吗?”齐渺渺奇怪的看着他,“我家隔壁奶奶有条狗,就叫富贵儿,你为什么要和一条狗用同一个名字呀?”
“你……你骂我?”杨富贵鼻子都气歪了。
他冲到齐渺渺面前,在她眼睛面前挥了挥拳头:“小崽子,滚远点,小心我宰了你!”
齐渺渺挥手把他拳头推开,嘴一瘪:“呜呜呜,你打我,我告诉爸爸去!”
说罢,她蹬蹬蹬哭着上了楼。
杨富贵却觉得手背剧痛,抬手一看,只见手背上多了三道细细长长的血痕。
是齐渺渺的指甲划的。
“嘶!”杨富贵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想不明白了,齐渺渺一个小女孩,指甲怎么那么尖利,力气怎么那么大,生生把他手背划了三道血口子。
杨富贵怒了,想追上去,又怕被齐保国揍,只得骂骂咧咧的出去上药。
……
晚上,罗婉和齐保国早早睡了觉。
第一场考试时间是七点半到九点半,从这个招待所到考场走路大概需要将近半小时,所以,第二天罗婉和齐保国六点就起床了。
招待所的水房在走廊最东头,那里有一排水泥做的水池。
罗婉和齐保国一起出门,端着水盆去洗漱。
齐渺渺一直没睡,她化为本体,趴在走廊边,密切关注着他们。
“哐当!”“哎呀!”不远处传来罗婉的惊叫,齐渺渺一惊,哧溜一下,飞快的跑到了水房。
齐保国正从地上爬起来。
“你的手!”罗婉惊叫一声。
齐保国的右手流下了一条蜿蜒的血痕。
在他身下不远处有几个碎玻璃,还有一大滩水迹。
“谁那么没道德啊,打碎了玻璃杯也不收拾!”齐保国皱眉说道。
他手上的鲜血汩汩流出,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不行,得赶紧包扎一下。”罗婉焦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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