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脱净。
“不要在这。”陈沅知揽着外衫,将将遮住身前的两团雪白:“还有,烛火还没熄呢。”
从新婚夜至今,他们二人做正经事时,总是黑灯瞎火的。
可今夜,李缜偏不依她。
明晃晃的红烛照出小姑娘曲柔的身姿,水蓝色的外衫遮住身前的雪白,系带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一双笔直的腿悬空晃悠着,赤□□缠拧在一块儿。
李缜揽着她的腰,将人从桌案上抱下来。
待陈沅知以为李缜要将她抱去床榻时,怎料腰间的大手突然扭转,漂亮的蝴蝶骨瞬时暴露在李缜的眼前。
她懵懵懂懂地背对着李缜,腰间的手突然施力。
陈沅知吓了一跳,待她回过神时,半个身子伏在了桌案上。
想来是当真是醋了,从二皇子,梁思凡,再到戴文佑,这些醋,他愣是吃了个遍。
末了,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安分些。”
听了这话,陈沅知咬着下唇,再不敢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