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疼,他又怎么舍得让她体会这种感觉?
他希望她以后的人生都不存在疼的感觉。
因此,他强压下自己的欲-望,只为讨好她。
柳溪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想的,在这种事情上还能这样照顾她,让她很是动容。
她想和他说她不怕疼,但又因为女孩子的羞涩,她说不出口,只能转过身,回抱住他。
岑墨抚了抚她的背,“睡觉吧。”
柳溪嗯了声,在他怀里沉沉地睡过去。
是夜,岑墨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柳溪被车撞飞,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
他吓出了一身冷汗,醒来发现怀里的人不见,惊慌地睁眼寻找,发现柳溪蜷缩在床边缘。
他靠了过去,又把人抱回了怀里。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噩梦。
梦里的场景太真实,就好像是自己曾经亲眼所见,他不确定是不是被自己忘记的记忆,但却梦见了许多次。
这件事已经在他心里落下阴影,他总会梦见柳溪的惨状,梦见她始终不肯原谅自己。
这些他都没有告诉过柳溪,她不在身边,他的睡眠质量就很差,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电影院那样的情况,那只是因为她在身边罢了。
每次噩梦醒来,他都特别想见她,确认她是不是还喜欢自己。
他不敢想象如果柳溪真的不原谅他,他该怎么办?
他是不是这辈子大概连一个安稳觉都没了?
因为心有余悸,岑墨不由自主地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幸好,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