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回主子,是!属下当时便瞧出桑颐姑娘有问题。”
“如何瞧出?只因那武生不对?”
程阳抿了抿嘴,回道:“恕属下斗胆直言,桑颐姑娘委实装得太过了些!作为一个戏班的台柱,登台唱戏走南闯北。她不该是那般羞怯的模样。
要么她是故意作状,使的女人心机,为的是博主子的怜爱。要么就是她有问题!不谙伶人之道,装过了头。因那武生在前,属下不能不怀疑桑颐姑娘是后者。”
宁原牵了牵唇,眼里却殊无笑意。
“你都看出来了!本王却是不觉。”他语声阴沉而悲哀。一片黯黑的眼瞳里凝着森冷寒意,周身俱是凛凛杀气。
“十三年!这颗棋埋在本王身边足足十三年!张后真是好谋略!”
他说罢,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苍凉,充满了讥嘲,伤痛与愤恨。
“这么些年,张后不停的给本王送钉子。本王拔完一颗,又一颗。也不知拔了多少颗!哈哈哈,”
他笑得比哭还难听:“却独独将最大的一颗留在身边多年,揣在心里近二十个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