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羡同念卿行了礼。继而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出韩府。
将将行至路口,便有管事急急寻了来。马车停下,韩奕羡不悦的下车,对管事扰了念卿安眠颇是恼火。
管事一脸焦色,附耳低声同韩奕羡说了几句。韩奕羡面色微变,表情犹豫。
念卿撩开车窗问:“爷,怎的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韩奕羡走过来,吁了吁气,沉声道:“茶楼出了点茬子,有泼皮闹事伤了人,这会衙门的公差过去了,非寻爷去问话。”
说话间,他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都是怎么办差的!不长眼到寻他的晦气!
“既如此,爷过去瞧瞧吧。到底是公差,得罪了总归不大安逸!横竖只是出去玩会子,我们等等也无妨。爷处理完了就赶紧过来。”
韩奕羡看看她,面色立时柔和下来。
“乖卿儿,等着爷!爷去去就回。”
念卿点头,笑容乖顺。
韩奕羡怜爱的摸摸她的脸,转身和庭毅与管事一起疾步行往茶楼。
念卿望着他的背影,笑容隐去。神态哀伤。
“爷,念卿走了。就此别过!缘聚缘散,今生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