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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再做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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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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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反对。恰恰相反,早些年正是因着儿子独宠北院那不能下蛋的鸡,迟迟不愿纳妾。她方着急焦虑,暗里不知生了多少的闲气!

    儿孙是福。子嗣自当多多益善。想她的儿,年近二十余五,统共才得两子!妾室所生虽是庶子,终归也是儿子的骨血,是她韩家的血脉!韩家家大业大,多几个兄弟帮衬着征哥和齐哥做事,也是好的。总好过日后家业旁落,便宜了外人!

    锦凤听到韩母所言,脸色差点撑不住!

    莫怪人道,谁养的谁心疼!婆母就是婆母,装得再亲也比不得亲娘!倘是她娘亲,断不会与她说出这等荒谬之语,诛心之论!

    甭提爷都给她下了休书,压根不会肯与她同房。便是要生,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凭什么就要过继给那贱人!当她是姨娘了不成!

    大过年的锦凤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本就堵心难耐的她这会可谓怒火满兜。五脏六腑,心肝脾肺胃都气得生疼!却偏是发作不得,她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现在婆母是她唯一的盾牌,她可是半点也不能得罪!

    “都是凤儿不孝,年节里还要劳得娘操心!”她一脸羞愧道。

    顺势撒娇般状甚依恋的将头埋在韩母膝上,以缓解她目中快要遮不住的怒火。

    “凤儿省得,娘都是为了我好!”她压着气柔声道:“凤儿都听娘的!若凤儿还能有福气,得爷的谅解与爷重修旧好,届时依娘的便是!”

    “我的儿,难为你!”韩母摸摸她的头,很是欣慰。

    而韩奕羡立在北院门外,直站了一宿。天光渐亮时,方才黯然离去。

    ※

    韩母终是等不及,过了初一也不见儿子过来给她拜年。她在屋子里转了好几个圈,又悲又气。尔后便按捺不住,领着丫头寻来了外院书房。

    韩奕羡沉默的望着母亲,没有作声。他神情沉郁而冷淡,面上不见一丝笑意。

    韩母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又生气。

    “你如今架子是愈发的大了!娘不来看你,还就见不着你的人!”韩母语气带怨的言道。

    韩奕羡依然不出声,不作应答。

    韩母瞥一眼他脖颈,不见了纱布,稍微安心了些。转念想到他连着两夜都跑去北院门口,顶着寒风夜露糟蹋自己的身子,一站就是一晚上,不免又冒了肝火!

    也不知是哪门子的冤孽!

    心随念转,韩母心口犯堵。她而今方知那小贱人不单有手段,心还特别的狠!偏她的儿不争气!一个爷们为了她尊严都不要了!

    堂堂家主,这府里的话事人。却只敢站在门外,连院门都不敢进!叫下人们见了象什么话!

    简直成何体统!

    韩母吁了吁气,忍住脾气。随即颇是示好的将除夕夜,她与锦凤说的那事儿告知了儿子。给他的心肝赔一个女儿,他总该要满意一些吧!

    韩奕羡听得皱眉。但始终不置一词,一声不吭。

    韩母的爆火脾性终是发作。

    “怎的了?你这是打定主意不同娘说话了?嗯!难道还要娘求你不成?”韩母怒道。

    韩奕羡动了动嘴,惨然一笑:“娘便是求也不成了!”

    韩母闻言,当即面色大变,惊怒的瞪住儿子。

    却听得他道:“现在卿儿与儿离心。娘得偿所愿,还有何求?”

    韩母愣了愣,色厉内荏的开口:“娘愿什么了!”

    韩奕羡凝视母亲,眸色悲哀。

    “明知她是儿”他捂一下胸口痛苦道:“是儿心尖尖上住着的人。是儿的命根子!娘却执意要戳儿的心肝,断儿的命根!”

    他语声倦怠,口气失望至极:“她嫁儿这些年,娘对她可曾有过一个笑脸,一句暖话?可曾有过哪怕是一刻的善待?便是荷儿,您的嫡亲孙女,您又何曾爱过她一星半点!”

    “娘,您真的爱儿子吗?”

    韩奕羡长叹一记,声音无限的苍凉。他不再去看母亲,折身大步走出书房。

    韩母呆坐室内,赤白着脸,许久未有动弹。

    ※

    上元节,念卿坐主位接了碧枝奉上的茶。

    对一直落在她身上的眸光,她不作半点回应。只看住跪着的碧枝轻道:

    “恭喜碧枝姨娘!自此你便是爷的人了!在此我祝姨娘与爷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韩奕羡脸色沉黯,直直的看她眼光阴郁若死。

    碧枝笑容生硬,身子微微发颤。

    “奴婢谢过夫人!”她拜倒行礼,诚惶诚恐。

    念卿看着她,心里颇是后悔。显而易见,她十分的怕他,畏畏缩缩,不象经历喜事倒象是要上法场。瞅着形状实在可怜。自己一时悲愤心思过激做下这样的决定,于这个女子到底是好是坏?日后她又会因为自己而有着怎样的命运?

    念卿凝神端详碧枝,肌肤白净,眼儿水灵。面目俏丽若桃,气质清素似菊。端的很有几分诱人好颜色。她心下稍安,往后时日久长,碧枝只要安分一点,听话一些,不犯他的忌讳,当是会有出路的吧。毕竟他素来心喜温婉乖顺的女子。

    念及此,念卿的心生生一疼。

    不过短短数月的光景,他们都变了。面目全非。

    她不再柔顺乖巧,甚至还能使心计,用手腕。为了报复,能亲手将别的女人送到他身边。

    师氏亦不见温婉。却原来心肠歹毒,手段阴狠。其所作所为,阴损又下作。何论知书达礼,何来主母之仪,闺秀之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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