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捶捶腿,松松筋骨。”
她说着自行坐起来,就要给韩奕羡捏腿。
韩奕羡睁开眼,摇摇头,朝她歉意的笑了笑。顺着她的话说道:“今日的确是有点累了。爷先睡了,你也歇着吧。”
他明白锦凤的示意,刚才在浴房他便心知肚明。也知道他应该做点什么,一连几日他歇在北院,锦凤独守空房。身为夫君,此时此刻他实在该好生抚慰锦凤一番。然而,他又着实没有兴致,提不起劲头。
晨间母亲的话,令他一整天心绪低沉。他感到压力。事已至此,两个女人他势必都要亏欠。只他不得不承认,不用比较,他更不愿伤害的那一个始终是卿儿。譬如现在,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她。
他来这里,她一定不好受。不晓得会不会偷偷的掉眼泪。且现下虽未立冬,但自霜降过后,一日凉过一日,夜里尤其寒意袭人。她又是个畏寒的,在他怀里睡惯了。今晚独眠,大概是要哭的吧。
他心中忧虑,耳畔便真的听见了哭声。
韩奕羡惊的起身,扳过锦凤抖颤的肩。望着她紧咬的唇,与满面的泪。他无措又不安。这是他第二次见到锦凤流泪。第一次他让她哭,还是他们成亲洞房那一晚。只彼时,他破了她的身子,要了她。她初经人&事,耐不住疼而哭。
可今晚……
他清楚她为什么哭,就象他了解卿儿的苦一样。
终究是他过分了。锦凤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妇人。再怎么知书达礼,她亦需要夫君的关爱。韩奕羡深深的叹气,将锦凤搂抱入怀,轻轻的替她拭泪。却没有出言哄慰。
锦凤要的,他已经给不起。
他能给她名分,给她尊重,给她他所能给的关心。亦能在他可以的时候履行夫君的义务。但是他给不了她爱情,给不了他的心。
黑暗中,锦凤伏在韩奕羡怀里,面沉如水。
出嫁前,娘对她说,男人就那么回事。只要你在那事上喂饱了他,他便会乖乖听话,一切由你。娘还说,男人喜欢温柔的女人,男人害怕女人的眼泪。柔能克刚,女人一哭男人就怂。
可这些对韩奕羡没用。
他同她燕好,她使尽解数千依百顺,次次都让他舒服,令他尽兴;
她在他面前收敛了所有的坏脾气,比猫还要柔顺;
就在刚刚,她掉了眼泪。
她以为接下来,他们会有一场欢&爱。一若娘说的那般。但是并没有。他只是搂着她,替她擦泪,直至睡去。
锦凤心中充斥着满满的嫉妒。因为她晓得娘说得没错。至少对韩奕羡这样的男人,娘说的一点没错。
只是她做无用!
换作虞念卿,便通通有效。
而这些日子,那女人想必将她的爷喂得很饱!
锦凤感受着身侧男人温热的气息,心头的不甘益发强烈。现在她完全的看懂了他。除了虞念卿,对女人,这个男人有最温柔的笑脸,亦有一颗铁石做的心肠。
他只对虞念卿柔软。
而她想要他这份柔软!
她要这个男人,他的柔软当然也只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