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特意吐了个烟圈秀了一把。
余棠眨眨眼，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的好奇，“你还有烟吗？”
“！！！”
这台词似乎不对！
难道不应该说，哇，你好帅吗？
“还有吗？”余棠见他愣神又问了一遍。
何空回过神，“有有有。”
给大佬递烟。
季楠楠在一旁都看呆了，“你连烟味都不喜欢还会抽烟？你在国外都学了什么呀！”
“好奇，好奇。”余棠很自然的拿过何空的打火机，拨弄了两下，“我也到了该做些未成年应该做的事情了。”
“……”
季楠楠看着正要点烟的余棠，又看了看她身后明显准备抓现行的戚珂，突然捂着肚子，“糖糖，我肚子疼，我先走了，改天约。”
“？？？”
肚子疼去厕所啊，鸽我是怎么回事？
还有，肚子疼把何空也拽走是什么操作？
国内都出男女混搭厕所了？！
余棠觉得还是正事要紧，毕竟是第一次，点烟的手还微微颤抖。
然后，烟还没到嘴里，就被人抽走了。
余棠回头，那人动作更为娴熟，抽了一口就摁灭。
“想做什么，宝宝？嗯？”
上学第一天，逃课。
上学第二天，抽烟。
“去泡吧吗？”
余棠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就接了下去，“去过了。”
空气中短暂的沉默，戚珂微微眯着眼睛，五官越发深邃凌厉，声线清冷，“看来，是我对你关心的还不够。”
“从今天开始，每天多做一套卷子。”
没走远的季楠楠回头看了眼悲痛欲绝的余棠，隔了好多米的距离似乎都听到余棠心底发出的哀嚎。
作者有话要说： 戚珂:头秃，我家宝宝似乎进入叛逆期了
余棠:头秃，似乎每次做坏事都被戚珂抓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