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晏歌上车,车门关上了。那热闹声息才被屏蔽了七分。
车窗外有游客在朝晏歌招手,晏歌亦招手示意回去——尽管她也知道,隔了层单向透视膜,外面的人并不能看见里面。
她却还是招了手,直至那辆SUV发动了。
“表现不错。”
这一声轻飘得像风,明明没有重量,却轻易让刚才还招着的手停摆了。
自车窗表面,晏歌转了脸。
与她对视,容绰唇是半掀,语气与目光般的寡淡,“刚才表现不错。”
随他的话,停摆的手微蜷了。
慢慢,晏歌将手放下,在直视过来的视线前前,她安静垂眸:“……里面也有您的功劳。”
那声音不大,在咫尺的距离间听来却明晰。容绰眉角稍抬,反问:“我有什么功劳?”
晏歌抿了抿唇。
“饭随爱豆的功劳。”
“……”
眼风从小发旋上掠过去,容绰唇角微扯。
吹捧。
但也没反驳。
面对吹捧,不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晏歌两手摆在裙幅,因为有意吹捧了爱豆,心底羞涩横生,十指便纠结了裙。连带着,那百褶裙上开得正艳的一枝西府海棠也如要被压进了缎面里去。
亦如裙上的花,唇角的弧被极力地压了下去。
心里有欢喜,所以唇轻轻抿。
是。
是饭随爱豆。
是粉随蒸煮。
……
是她,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