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哨的纹路,是最简单的上襦下裙,汉服里的入门款式。那裙是素极了的色,边边角角却飞针细绣着湘妃竹的图样,素面生花,因而再不显得寡淡了。
外搭了孔雀绿的襟,那颜色原是过亮而稍嫌老气,然落在她平直的肩,与那素面绣竹的裙交相映衬,竟只显得温柔典丽而至极。
身姿窈然,一把的腰如不能握。
从那雾气深处走来了,便是这般纤纤的影子。
再往前,便走出了雾,进入了观众的视域。
一张的美人面,螓首蛾眉,额点花黄,眉染黛色,眸如藏星屑。明月垂耳,在顾盼之间,流转而生辉。
宛如那仕女图被马良笔点了睛,蒲松龄说遍花妖狐精故事,终提笔而落墨。
原是书香的美人,走下了画卷,走出了经典。
也,就此走入、大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