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的情形确实有相似之处。
所以,范云义听了辛泓承对皇上,仍旧是从前在王府时那样,就赶紧把前车之鉴拿出来,给他敲一敲警钟。
辛泓承一笑:“要是父皇是康熙帝那种做了几十年皇帝,独掌乾坤君心难测的皇上,我早就老老实实做人了。”
“可父皇不是。他做了这么多年王爷,骤然登基,上面还有皇爷爷压得死死的。他太孤单了,每个人对他都翻转了面孔像对皇上一样诚惶诚恐,他更是孤立无援。这会子,我做儿子比做臣子好。”
范云义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这样想对不对,你总有道理,你也总比我聪明。我还是听你的吧。”
辛泓承拍拍手:“走一步看一步,不必担忧多少年后的事情。时移世易,这世上没有永远正确的做法和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