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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白月光穿成极品反派小姨妈后(清穿 红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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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亲睨 亲密,贵妃娘娘服药会伤……(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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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该,撞痛一点好。”桑青曼心里划过这句话。

    话说完,桑青曼就觉得对方忽然停下手来,将她下巴抬起,定定的看着她良久,才道:“说呀,怎么就笑话了。”

    “姐夫,你是皇帝耶,这点都想不到吗。这次是臣妾和温僖姐姐陪你南巡呢,结果最后回宫,你却带了个女子进宫,不是说明我跟温僖姐姐没有用么,没有满足万岁爷,才让万岁爷在外面被美色迷花了眼。”

    桑青曼数着手指头,边叹息道:“那就说明,万岁爷已经不好臣妾这口了,臣妾是已经人老珠黄,迷不住万岁爷了。”

    康熙忽然将她拉上来,俯身亲了下她嘴巴,呵一声冷笑道:“还真是不好意思,你这口的,朕已经好了十几年还没有变。”

    桑青曼那叫一个气啊,最后不单话题没有聊到,还在銮驾里又被男人拉着来了好几翻亲密后才放开了她。

    銮驾一路上南下的时候,中途果然遇到下雨天了,泥泞的路途队伍就受到阻滞,不得不沿途在皇家别院的歇息,才慢慢南下。

    这样的时间,就越来越靠近桑青曼的生辰了。

    不太好的消息是,桑青曼毕竟在皇宫里待久了点,每天的锻炼跟不上,养尊处优的结果就是这磕磕绊绊的马车旅途,实在太难受了。

    早几天的时候,她就有点晕马车,欲吐不吐的将她折磨的难受,人还受风寒感冒了。

    男人没办法,只得将沿途要见的官员,全部都推到一个时间统一见,剩下的时间都去寻酸橘子给桑青曼阻吐。

    另外一边,则是太医沿途给扎针治疗。

    好不容易将人照顾的好一点,晚上的时候,在驿站休息时,桑青曼又开始做起噩梦来,又哭又是笑的。

    康熙大半夜不得睡觉,只得把女人抱在怀里哄。

    夜晚桑青曼醒来,腮边还挂着泪意,但是身体却已经到了男人怀里。

    她长长吐了口噩梦里被刀子划过脖子带来的冰凉郁气,看着这一路照顾她的男人,一脸憔悴,难得多了一丝关心,“姐夫,你还没睡。”

    康熙轻轻给她怕着背,顺带给她递过来一杯热水,双手捧着,小心翼翼的,“又做梦了。”

    桑青曼喝了一口热水,感觉发干发痒的嗓子渐渐缓和。

    她喝完水后,看到男人自然的接过去,放下后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给她拍着背,嘴里也温柔道:“不怕了,朕在身边陪着你。”

    桑青曼内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利刃划过一般,又疼又软,

    眼睛通过男人,她仿佛发现了普通夫妻的举案齐眉,岁月静好。

    两个人在一起,图个什么呢。

    不就是生病时候的一包药,喝水时的一杯水。

    日子难的时候,彼此抱着的怀抱给对方温暖,一起度过那些岁月最难熬最没希望的日子。

    前世记得还是在看余华的“活着”的时候,一时间心里有感,曾经在知乎上看到一个问题:“问的是,最难的两个人,为什么还会在一起。”

    下面的回答五花八门,但是映像最深刻的一个是说,“两个最艰难的人在一起,就想看镜子里的对照组,看对方如此艰难都还活着,两个人碰一碰头,第二天又能在艰难中再多了一丝活下去的勇气。”

    她现在跟康熙的感觉是,两个人不再为了生存而活的狼狈。

    相反男人掌握天下权势,坐拥天下财富,男人一句话能让一个人,乃至一个家族一下成为最有权利最有名望的家族。

    也可以因为一个女人,只要成了男人的女人,一个家族随之富甲一方。

    这里的家族,有惠妃的母族那拉氏一族,也有跟康熙是乳母关系的伴读兄弟江南曹寅,和伴读苏州李煦这两家。

    就桑青曼知道的,江宁织造每年从中可以发家的财富,是当地多少家族几辈子都望尘莫及的财富和权利。

    再回头看看,她自己所在的赫舍里一族,也是满门华贵。

    如果朝中如果有一半,是佟佳氏一族的人。

    那剩下就有三分之一的人脉权势,则附庸在太子身后,也就是赫舍里一族身后。

    这种财富权利名望,都不过是男人眨眼间就能给的。

    在她生病,闹性子时候,男人能放低身份,像个普通男人一样照顾她,疼爱她。

    可能是生病让人心里不设妨的缘故,桑青曼对狗男人的态度好了很多。

    她抱紧了男人的腰,回道:“姐夫,是做梦了,不过这么多年,臣妾都习惯了。”

    康熙细细的抚摸着她脖子,闻言顿了顿,声音压低,如天鹅羽毛一般柔软,细细的划过女人的心脏,荡起一丝涟漪,他问:“梦到什么了,能说说吗。”

    桑青曼抬头看他,发现男人双眼已经布满红血丝,回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期待。

    她唇齿之间划过一丝甜津,她低头笑了。

    她说,“也没有什么,就是梦到这次南巡,姐夫会带一个很好看的女人回宫,我们因为这个吵架了。”

    “再后来,又因为一些别的事情,臣妾和姐夫慢慢越走越远,最后还因为一些误会,臣妾被人处死了,刀锋尖锐划过脖子时的凉意,吓到臣妾害怕了。”

    ———————

    桑青曼说的无意,可听的人已经惊涛骇浪。

    男人抱紧了桑青曼,在她说话时,忽然低头看着她,温柔道:“朕在这里,就没有人会敢赐死你。”

    桑青曼听了笑了,好看的芙蓉面展开笑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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