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狗男人要怎么罚我呢,也得亏我聪明,提前就哭过一回了,不就比哭吗,谁不会似的。"
——"狗男人如果有心的话,应该多少会怜惜一点的,只是狗男人怎么看着就看着啊,我脸上有什么嘛,是不是我哭的不够,我应该再来几滴泪珠子才行。"
恰好桑青曼这一句句心里话,划过康熙心底的时候,这时候擦拭在她嘴角的手指,仿佛如泰山压顶一般,一下一下磨过去,将她樱桃红的唇瓣儿都擦出血。
疼的桑青曼哇一声就哭了,是真哭了,"万岁爷,你是不是也不心疼妾,觉得妾就该去冷宫。"
康熙看着她没说话,呼吸都幽深寂静起来。
天空下起稀稀落落的小雨,下面跪着请求他做主的官员,一个一个的跪下去。
女人的几个靠山,这时候,都缩着脖子,一副靠在一边,随时护她的架势。
倒是女人,本能知道怕。
这时候,知道哭不管用了,忽然将舌头伸出来,咬住他手指撒娇,"姐夫,我怕。"
"知道怕了?"康熙声音带着哑,忽然低头看她,就冷笑道,"你在心里骂朕的时候,胆子大的很嘛。"
"还知道哭,"康熙凶狠掐着她的嘴角,往里使的劲儿,差点要将她嘴唇掐破。
这个狗男人,真狠心。
桑青曼索性一回头,就一歪头,伸手指着一众跪着的大臣,忽然眼泪鼻涕的也哭,"姐夫,我是太子的姨母,是太子在宫里的脸面,"
"看看,如今这个顾大人,那个盖大人。全都要逼我去死,逼我去冷宫。"
她说着,忽然哀哀切切道,"那妾也去死好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忽然被男人一把拉回撞进男人怀里。
男人低头看着她,视线久久锁定。
康熙忽然低头用嘴唇咬破了桑青曼的嘴唇,铁锈味在二人唇角散开的时候,男人忽然嗤一声,笑了。
康熙将桑青曼丢到了宝座上,威胁道,"再说死不死的话,朕先拿你那群搞事情的娘家人开刀。"
说完,他站起身来,一个人从阶梯上走下去,任由雨水打落在脸上,就在么站在一众跪着的大臣跟前,忽然道,"你们都要朕做主?"
一众大臣,心里憋屈的不行,何时遇到过这种油盐不进,身后靠山大,还跟滚刀子肉一般的后妃,将一众大臣弄的苦不堪言。
顺着雨水下来,跪在最前面的纳兰明珠,刚想学前人一般。
说一句后妃干政,干脆学唐时大臣逼迫唐明皇宠妃杨贵妃一般,将平嫔给逼去冷宫算了。
哪里知道,一抬头,纳兰明珠就撞进万岁爷一双冰冷幽深的眸子里。
那是一双不带感情的眼睛,更是压抑着万丈深渊的悬崖,他忽然全身打了个冷颤,外面雨水打在身上凉。
但是面对这样冰冷无情的万岁爷,却让他从脚底忽然窜出一股寒气,顺着脚底板一下凉到心底。
身体本能启动防御反应,纳兰明珠打了好几个冷颤。
作为万岁爷后面提起来的新贵家族,纳兰明珠还是在以前,万岁爷要伏击四大辅助大臣,权势最大武艺最高强的鳌拜时,才有过这种表情。
舌头一哆嗦,纳兰明珠忽然低头退步,他说,“万岁爷,今儿本来也不是为让万岁爷做主,”
他死死压住心底的寒意,抬头看着忽然朝他扫来嘲讽看他的索额图,心底一憋屈,还是歪过头,口舌不争气吐出为好些夸赞嫔的话。
“那你们是来干嘛的!” 康熙明黄色的靴子缎面,停在了盖庭跟前,声音拔高问,“说话。”
“万万岁爷,微臣请平嫔给微臣一个说法,”
盖庭话都没说完,康熙忽然俯身,拿起了他头顶乌纱帽上的一根顶戴翎花,他说,“不是要辞官吗?”
盖庭整个就吓傻了,他只是威胁威胁万岁爷啊。他怎么会辞官?
他平时就不是多能干的人,这会儿,见威胁没效,差点被贬官后,居然还忘记反应了。
还是盖熙熙反应快,一把抱住康熙的腿,声泪俱下道:“万岁爷,阿玛,阿玛没这意思,阿玛只是被人算计了啊。”
康熙没有收回成命的打算,俯身想将盖熙熙手指一根根掰开。
盖熙熙忽然仰头,眼泪一颗颗滴落,声音哭哑了,她颤抖着声问,“万岁爷,你当真要维护平嫔如此,连公正都没有了吗?”
"喂,盖熙熙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谁逼迫谁啊?"
桑青曼气呼呼的,从上面下来就要去掰扯掰扯,就被男人一把拉住了,沉沉的压着她肩膀,不让她继续搞事情。
康熙看她一眼,那一眼无悲无喜,盖熙熙再不敢说话。
只是倔强的跪着,看着被男人护在一边,还牙尖嘴利跟她和一众大臣要说法的女人,盖熙熙忽然低头,痛意一阵一阵从心脏划过。
泪珠从雨水中划过,她在心里划过一道不甘,‘我才是最爱你的啊万岁爷,赫舍里青曼她就是个没心的啊。’
她以为康熙听不到,倒是没想到康熙本来要移开步子,忽然顿住,看了她一眼,最后才去到今天的源头礼部侍郎顾大人跟前,忽然问: "你也要朕为你做主,将平嫔打进冷宫么?"
顾大人被吓了一跳,老泪纵横道:“万岁爷息怒,老臣罪该万死,此事从头到尾都跟平嫔无关,微臣不是来请万岁爷做主的。”
"你是该死。"康熙忽然说来一句,吓得众人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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