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药拿到,再带风逐去天魔城。
“我怀疑他在要挟我们。”喻辰皱眉道。
杨无劫冷笑:“不用怀疑,就是。不用回了,晾着他,我们且还用不到那药呢。”
可不是么,还有五种药不知道是什么,到炼解药那一步,还不知道要多少年,血契没解,主动权永远在他们手上。
喻辰愉快地答应一声,又说:“其实我想去松冈剑派,还有一个缘故,听说松冈剑派的祖师与鹿山有渊源,说不定剩下那几味药,能跟他们打听一二。”
杨无劫无可无不可,反正只要喻辰在,去哪里他都觉得好。
如此一路行了大半个月,终于到了松冈剑派山门之外,杨无劫叫白鲟落下去,正大光明叩山门求见。
听说魔尊来访,松冈剑派如临大敌,很快就有十几人御剑而出,排成剑阵。
喻辰见情势不太对,怕动起手来有误伤,后面不好谈判,忙抢先道:“诸位不要紧张,我们尊主此来,是为了被贵派带走的卫孑,也就是曾经身为贵派弟子的柴令,此事另有内情,不知贵派谁负责处置此事,可否出面一谈?”
那十几个剑修彼此看了几眼,最后由最前面的一个答话:“谈?向来只听说魔尊二话不说即杀人,魔尊何时改了脾气?”
“你们要是想让我杀几个人再谈,”杨无劫冷笑着抬起手,掌心现出一团橙色火焰,“我也可以满足你们。”
天魔烈火一出现,山门前立刻剑气勃发,答话的那人冷哼道:“原来你杀领秀宗陆堂主,并不是向领秀宗下战书,只是为了声东击西,奇袭我们松冈剑派!”
“你说什么?”喻辰大惊,“领秀宗陆堂主,是陆云谅吗?谁杀的?”
“不用装了,陆堂主死在天魔烈火之下……”
那人话说一半,感觉到刺骨魔气向自己袭来,忙挥剑去斩,魔气应声而散,他松口气,接着说:“修仙界各大门派已尽人皆知……”
散开的魔气突然腾地燃起大火,将他包围其中,众同门急忙来救,却听杨无劫道:“都别动,谁动一下,我立刻把他烧成灰。”
剑修们齐齐僵在原地,被天魔烈火包围的剑修咬牙道:“不必管我……”
杨无劫一股魔气拍过去堵住他的嘴,自己向前行了几步,随便指了一个剑修,“再说一遍,陆堂主怎么死的?”
被指到的剑修怒道:“怎么死的你不知道么?被天魔烈火烧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