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从怀中取出信函:“你说的那些人,我都联系好了。”
练鹊冲他竖大拇指:“不错!”
江琤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看着练鹊温柔明丽的眉目。她生得真是十分好看。江琤从第一次见她,她还十分青涩稚嫩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可这样的感情刻骨铭心却是因为一次意外。
那时,月光下的少女剑如流星。她挥舞着一柄寒光湛湛的长剑,风一般出剑收剑、腾挪避让,本是充满杀机的行为由她来做却隐隐透着道韵。她柔美的面容哪里还有半点柔弱的模样。她的目光、她的手臂、她的一举一动乃至于她的存在都像一把剑。
直直地戳在了江琤的心上。
陆极打从外面回府,听下人说江大来访,却不急着来见,反而回房换了一身衣裳,理了理鬓发这才不疾不徐地走来。
陆宅中还有些婢女,虽然其貌不扬,却都是机灵懂事的心腹,连衣裳都是熏好香草的,力求让侯爷在面对世家出身的小白脸时也不落下风。
陆极生得其实不丑,这世上能发现这点的却少之又少。这事太过离奇,大约就像练鹊的真正实力一样离奇。所有第一眼见到练鹊的人都不会相信她武功很高。正如陆极,所有第一眼见到他的人都不会相信他其实很英俊。
他们只记得他的目光很冷,好像能将他们立刻生吞活剥了下去。
陆极怪委屈的。
他踏进厅中之时,练鹊正笑着。
见到陆极进来,她的笑容立刻真挚不少。
“侯爷,你回来啦!”她说着,便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余,连忙起身跑到他身边,“你今天打扮得很不错!”
陆极唇微微勾起。正要说话,又听练鹊评价道:“嗯……新练习的笑容也很棒!”
陆极的笑容僵在原地。什么同情敌争奇斗艳的心思都被他忘却,他只记得自己是按照练鹊的要求学着对人微笑了。可是他却完全不记得方才是如何笑的,嘴角又上扬了多少了。
完了,笑不出来了。
江琤看得好笑。他道:“既然侯爷回来了,我就不在这里叨扰姑娘了。再会。”
他向两人一拱手,潇洒地走了。
练鹊才懒得管他,满心满眼都挂在陆极身上。
“侯爷,你今天打扮得很好看啊!”
这话她已说过一遍了。陆极是不觉得自己特别好看的。虽然他有时对镜自照也觉得自己不赖。可练鹊本就是女子中容貌顶尖的那批。哪个见了她不要夸一句仙子?这样的练鹊竟不觉得他平平无奇吗?
练鹊可不知道他的想法,她琢磨着缓缓开口:“从以前我就想说了,侯爷的衣品似乎很棒……”
陆极一愣。
“不仅如此,你给那群银甲小将军也搭配得特别好。”
“侯爷……你是不是对穿衣搭配很有心得啊……”
陆极咳了一声道:“凑巧罢了。姑娘谬赞。”
练鹊也不再纠结,笑眯眯地道:“是了,那便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的宝贝西施,你抱抱我吧?”
陆极耐不住她撒娇,虚虚地将人环住了,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要亲上来的嘴。
他的声音闷闷的:“姑娘……克制。”